聾姑感覺有什麼在拉扯她的衣袖,低下頭,就看到抓著她衣袖的那隻粗糙的大手。
她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就看到了謝啞巴的臉。
她想到自己來到謝家以後的所作所為,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謝三嫂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訝的看著她大喊道:“你是謝啞巴的姘頭?”
聽到這話,一直沒說話的田老太頓時忍不住了。
她語氣嚴肅的看著謝三嫂道:“你不要胡說八道!聾姑是他的朋友。”
謝三嫂根本不信,朋友會在知道謝啞巴分傢什麼都沒分到以後,跑來謝家幫謝啞巴要東西?
朋友會因為謝啞巴拉了一下衣袖,就臉紅成那樣?
謝啞巴雖然天生不能說話,但是他能聽得見。
所以,他聽到了謝三嫂說的話,也聽到了田老太說的話。
他著急忙慌的比劃道:“我和這位姑娘清清白白的!”
他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聾姑,哪怕他知道聾姑聽不見。
他也覺得聾姑可以嫁一個比他好千百倍的男子!
聾姑看到謝啞巴比劃的話,眼神微微黯然。
謝三嫂嗤笑了一聲,看著謝啞巴道:“既然你們之間清清白白,那她憑什麼來質疑我們謝家分家不公平?”
聾姑聽不到謝三嫂說的話,下意識的看向站在旁邊的田老太和田甜。
田甜有些生疏的比劃著手語,告訴聾姑,謝三嫂剛剛說了什麼。
聾姑看完田甜比劃的內容,立刻拉了拉田老太的手,比劃著跟田老太道:“田阿婆,你幫我問問他,願不願意跟我成親?”
田老太看到聾姑比劃的內容,忍不住嘆了口氣。
田甜知道她阿婆是為了聾姑著想,才不想說這樁媒。
謝啞巴的性格太過老實,謝家人又根本沒把謝啞巴當成親人,別說照顧謝啞巴了,不壓榨謝啞巴就算好了。
偏偏聾姑的爹孃也都過世了。
如果聾姑嫁給謝啞巴,他們夫妻二人得不到半點來自家人的幫扶,日子會過得比一般人辛苦。
而且,他們本來就一個聽不見,一個說不了話,兩人在一起,日子本來就比一般人艱難。
田甜想了想,突然拉了拉她阿婆的手。
田老太已經知道孫女每次這樣拉她的手,都是有話想跟她說。
於是,她熟練的蹲下身,把耳朵湊到了孫女身邊。
田甜靠近她阿婆耳邊,小聲的說道:“阿婆,不如,你問問謝啞巴叔叔願不願意嫁給聾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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