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無動於衷,易家和冷笑一聲道:
“好,既然不主動承認,那就別怪我按規矩來了。奎勇,帶基幹民兵,把昨晚所有不在家、不在工點的人全都叫過來,挨個問話。”
“另外,連夜在秧苗地、水渠和倉庫附近布控,我倒要看看,這些人還敢不敢再出來鬧事!”
“是!”
李奎勇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鍾躍民氣得攥緊了拳頭:
“家和哥,等抓住這些人,我非好好問問他們安的什麼心!”
易家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了幾分:
“躍民,你記住,現在隨便一點小事,都能被人扣上帽子。對方毀秧苗、壞水渠,並不是簡單的洩憤,是想把事情往不好的方面上扯,以此把我拉下來。”
鄭桐一驚:
“他們……他們想陷害你?”
“不然呢?”
易家和淡淡道:
“我一來就整合兩村、抓生產、定規矩,動了一些人的小算盤。有些人不想幹活,不想守規矩,就想借著鬥爭的由頭把水攪渾,自己好渾水摸魚。”
正說著,李奎勇帶著民兵押著三個人走了過來,邊走邊大聲說道:
“家和哥,抓住了!昨晚這三個人鬼鬼祟祟在地頭轉悠,形跡可疑!”
被押過來的三個人,領頭的正是張二狗的堂弟——張小三。
一見到易家和,張小三立刻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冤枉啊!易幹部!我們冤枉!我們就是出來轉轉而已,可沒幹壞事啊!”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喊道:
“就是!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你這是打擊革命群眾!破壞上山下鄉!”
張小三更是直接拔高了聲音,對著圍過來的社員大喊道:
“鄉親們!大家快看啊!易家和就是走資派親信!他搞開荒就是搞資本主義!他現在還冤枉我們,壓迫我們革命群眾!”
這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周圍的社員們臉色都變了。
王老實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拉住易家和的胳膊:
“易同志,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渾人……”
鍾躍民氣得上前就要動手:
“你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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