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訊號依舊是零。這裡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孤島。
“我下去找人。”唐妙語站起身,毫不猶豫。
“不行。”蘇御霖立刻否決,“山路太滑,雪又這麼深,你一個人太危險。”
“蘇蘇,你就相信我一次嘛~”唐妙語走到他面前,仰起臉,杏眼發亮。
“犯人還在,你現在不能離開這,我下山找到訊號就報警,這是最高效的辦法。”
她頓了頓,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這裡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這老太太,這男的,還有那個嚇破了膽的孕婦……難道你放心讓我一個人跟他們留在這兒嗎?”
蘇御霖看著她,唐妙語的眼神里沒有半分逞強,全是清醒的判斷。
他知道,她說的都對。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凍得有些發紅的皮膚。
“那你答應我,萬事小心。”聲音裡滿是擔憂。
“一定要注意腳下,如果兩個小時……不,一個半小時內找不到訊號,立刻返回。”
“聽見沒有?”
“知道啦,蘇隊,你好囉嗦。”唐妙語踮起腳,在他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像小雞啄米。
她轉身從自己的揹包裡翻出一些高熱量的巧克力和一小瓶水,又從吧檯後面順了一根結實的木棍當登山杖。
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相信你家妙妙的專業能力,等我回來,給你帶一整個派出所的警察蜀黍當援軍。”
說完,她不再停留,裹緊了衣服,大步走出了旅館。
嬌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地盡頭的拐角處。
唐妙語離開後,旅館內的時間流逝得異常緩慢。
蘇御霖找來繩子,面無表情地將顧影丈夫的雙手反綁起來。
男人沒有任何反抗,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佈。
只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雪地裡妻子的身影。
林婆婆依舊坐在吧檯後,閉著眼睛,嘴裡唸唸有詞。
不知是在為孫女祈禱,還是在為這場同歸於盡的復仇誦經。
徐婉則在巨大的驚嚇和衝擊後,陷入了一種呆滯的自我保護狀態,抱著雙膝,一動不動。
蘇御霖沒有理會他們,他走到門口,將那扇被撞壞的木門重新扶正,用椅子抵住,風雪漏進來的明顯少了。
然後,他搬了另一張椅子,就坐在門邊,守著這間臨時監獄。
他時不時地抬腕看錶,指標跳得很有節奏。
。鐘分十
。時小半
。時小個一
……時小個兩
……時小個三
……時小個西
!來回有沒語妙唐
!了事出
。回返號訊到不找時小半個一,的定約人兩照按
。了來回要就時小個三多最
!?況麼什是在現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