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然很給面子，楊為國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恩，後續有任何進展，我會及時和市局溝通。今天辛苦二位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便落車去繼續指揮現場工作了。
車裡一時間只剩下王然和孫小萌兩人，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那個……”孫小萌先開了口，聲音還有些發緊，“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我可能……”
她沒說下去，但王然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那灘血肉模糊的東西可能就砸在她身上了。
“警察的本能反應。”王然轉過頭，看著窗外閃鑠的警燈，“換了任何一個同事都會這麼做。”
孫小萌忽然覺得，這個平時看起來又傻又直的“傻大個”，在關鍵時刻，卻可靠得讓人心安。
“那不一樣，你……不一樣。”她輕聲說。
王然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孫小萌搖了搖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車外，看著王然，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哦，對了……謝謝你的滋補套餐。”
王然“恩”了一聲，看著她轉身走向路邊。
他鬼使神差地也跟著下了車，幾步追了上去。
“孫小萌。”
孫小萌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王然看著她，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比如“別怕”，或者“早點休息”。
“我一直想問你……”
“那個……”
孫小萌期待地看著王然。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你……你那個微訊號，xbzka666，是什麼意思？”
孫小萌愣住了，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歪著頭，捉狹地看著王然，眼睛在夜色裡亮晶晶的：“想知道啊？”
王然老實地點了點頭。
“你猜吧。”孫小萌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身，揮了揮手，快步跑向一輛剛停下的計程車。
王然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匯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談戀愛，果然比抓賊難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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