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警察合作？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不合作？他可能連下半輩子都沒有了！
蘇御霖看穿了他的尤豫，淡淡地開口：“別浪費我的時間。兇手可能就在某個角落裡看著我們，聽著我們。她可能是在走廊裡推著餐車的服務員，可能是在通風渠道里爬行的維修工，甚至可能是你剛才在宴會廳裡擦肩而過的任何一個人。”
“我們幫你也是承擔著風險的。”
“你多尤豫一秒，不光是你，還有我……”
他看了一眼唐妙語。
“還有她，就多一分危險。”
趙志成猛地一顫，他看著蘇御霖，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漂亮得不象話的女法醫。
他徹底放棄了所有幻想。
“好……好！我說！我什麼都說！”
趙志成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很好。”蘇御霖點點頭，“那麼，第一個問題。”
“當年背叛教授的六個人裡，除了你們四個已經死的，還有你自己，剩下那最後一個，是誰？”
“他在哪？”
趙志成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張了張嘴，卻象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蘇御霖，象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他……”
趙志成抬起顫斗的手，指向一個方向。
“最後一個……就是……”
唐妙語美眸圓睜，小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個安保部主管約翰嗎？但是他看起來不象是壞人，天吶，連安保部都被滲透了！“
蘇御霖無語道：“妙妙，你說的應該是約翰尼，和約翰史密斯不是一個人，還記得我們參加射擊比賽，贏下海洋之心那時候嗎？是那個娛樂部負責人。”
唐妙語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那個因為一瓶羅曼尼康帝，哭喪著臉跑去跟船長申請的娛樂部負責人？
那個被蘇御霖用vr射擊遊戲虐得體無完膚，當眾丟盡臉面的倒楣蛋？
約翰……約翰尼……
哎，外國人的名字是真的不好記啊，而且還這麼像。
他居然是黃金大劫案的第六個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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