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終於可以走了。
出了草帽衚衕,就朝著火車站而去,九元打算去京市,重開地圖。
一個小孩子想要混上火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火車站外觀察了一會兒,最後選擇了一個手提藤箱,腋下夾著個公文包的中年男子。
九元靠近後,對著中年男子下了暗示,就這樣,終於有了混上火車的途徑。
就在火車終於駛離海市的時候,陳耀祖夫妻終於回到了小院,看著眼前光禿禿的大門,還以為走錯了地方呢。
陳耀祖此時終於崩潰了,這一天一夜的經歷終於擊垮了這個男人。
進了院子,看著沒門沒窗沒瓦片的房子,心終於死了,“啊啊啊啊啊!”
悽慘的喊叫聲不止嚇了後孃一跳,周圍的鄰居也聽見了,只是這叫聲太悽慘了,有膽子出來看的大多都是男人。
後來訊息傳開了,慢慢的女人們也出來看熱鬧了。
一個破敗的院子,一個跪地嚎哭的男人,一個傻掉了的女人實在沒什麼可看的,時間不長,人群就慢慢的散了。
至於兩人以後怎麼活可不在九元的考慮範圍之內。
火車上的時間實在是太難熬了,好幾天的時間,要在氣味難聞,速度又慢的度過可是難為死九元了。
再難熬也得忍著。
“咣噹咣噹”,火車終於到了京市,九元跟著男子出了火車站後,就解除了暗示,然後消失在了街頭。
人己經到了京市,最先解決的就是住宿問題,現在天熱還能對付,等到天冷了就不好過了。
西九城的60年代,人們的穿著都是灰撲撲的,牆上到處貼著標語,九元看著眼前的景象,終於有了一絲真實感,自從來到這裡,忙著報仇,忙著趕路,就沒想過其他的。
走在古色古香的衚衕裡,踩在青石板鋪成的路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尋找合適的落腳地。
走到南街衚衕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合適地方,一個不大的一進院,門上的鎖都生鏽了,透過門縫往裡看,院子裡雜草叢生,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住了。
撬開門鎖,走進院子,看了看房屋的佈局還是很好的,坐北朝南,三間主屋,兩間偏房,牆角還有廁所。
院子的地面是大小不一的石板鋪的,主屋的臺階兩旁還有兩個不大的花壇。
拿出幾張清潔符,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院子就煥然一新。
拿出長梯子爬上屋頂,檢查了一下屋頂,倒是沒有破損的瓦片。
走進屋子裡,清潔符開道,很快屋子裡也是煥然一新,破舊的傢俱收進空間,拿出合適這個年代的傢俱擺好,九元終於開心的笑了,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家了。
進了空間,從頭到尾洗乾淨後,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陷入了美美的夢鄉。
次日一早,睡醒的九元吃著包子,喝著小米粥,心裡問珠珠,“珠珠,你說我以後幹什麼合適?”
珠珠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姐姐,你看看你現在的身體,還幹什麼,先長大再說吧!”
“珠珠,不帶這麼打擊人的啊!”
“姐姐,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找個大人,來當你的監護人,這些日子從我收集的訊息來看,一個孩子要是沒有大人,不管是生活,還是將來上學都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