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煥然一新的屋子,比之前溫馨了許多。
胤禛下朝後,給安陵容的賞賜也送了過來。
蘇培盛微微彎腰,“安佳側福晉,這些都是王爺特意給您挑的,王爺說,希望安佳側福晉喜歡。”
安陵容一一看過之後,很是喜歡,鏤空玉蘭花簪,一對粉色翡翠手鐲,兩朵珠花,各色雲錦各一匹。
“蘇公公,替我謝謝王爺,這些賞賜妾很喜歡。”說完看了翠柳一眼。
翠柳上前一步,在袖筒裡拿出一個純色荷包,“辛苦蘇公公跑一趟。”
摸著輕飄飄的荷包,蘇培盛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兩分,“奴才謝側福晉賞。”
等人都走了,安陵容手裡把玩著一對手鐲,就想起宜修手上帶著的那一對兒,一抹嫌棄在眼中閃過。
很快到了晚上,胤禛準時來到了安陵容的院子,安陵容看著走來的胤禛立刻行禮,“妾見過王爺。”
胤禛伸出一隻手扶起了安陵容,“起吧。”看著安陵容髮間的鏤空白玉蘭簪,臉上有了一絲微笑,“看來側福晉很喜歡爺送來的簪子!”
安陵容臉上帶著微笑,摸了摸簪子,“謝謝王爺的賞賜,簪子很好看。”
“嗯,很襯你,傳膳吧。”自己賞賜下來的東西能被人喜歡也是對他眼光的認可,對安陵容更滿意兩分。
一連三天,胤禛都歇在了安然居,雖然惹眼,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規矩。
第西天胤禛就進了年世蘭的院子。
安陵容可不會為了一個男人為難自己,來了就好好哄著,不來就過好自己的日子,爭寵什麼的,沒興趣!
次日請安,看著眼睛都快長到頭頂的年世蘭,安陵容只覺得好笑,像一隻鬥勝了的母雞!
對於別人的陰陽怪氣,安陵容就當放屁了,可身後的花,手邊的茶,糕點,引起了安陵容的目光,心裡很欣賞宜修的手段,對潛在的威脅最好掐死在萌芽中。
只要事不關己,安陵容就安靜的聽著,就當一個樂子了,端起茶杯,一口一口喝進嘴裡,撒進空間的地裡。
宜修看著喝了茶的安陵容,笑得更溫柔了。
安陵容只覺得沒眼看,真的挺能裝的,既然你出手了,就別怪我回禮了呢!
接著放茶杯的動作,能夠使人虛弱的藥,就被安陵容彈指一揮,撒在了宜修的頭髮上。
這種使人虛弱的藥,無色無味,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融入皮膚,最開始的狀態就跟得了風寒差不多,如果按照治風寒的藥方治病,只會越治越嚴重。
第二日一早,正院裡的剪秋就來了,“奴婢見過側福晉,今天福晉身體不舒服,請安就免了,什麼時候恢復等通知。”
安陵容一愣,“福晉可還好,需不需要侍疾?”
剪秋搖了搖頭,“側福晉的好意心領了,奴婢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出了安然居,開啟荷包一看,居然是一張十兩銀子的銀票,對安陵容的財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正院裡,宜修扶著額頭,“剪秋,本福晉的頭好疼啊!”
安陵容看著監視裡的宜修有些看不懂了,“珠珠,系統,我下的藥不是使人虛弱的嗎,頭怎麼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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