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楚來人,居然真是溫晁,作為岐山溫氏的嫡系少爺,是此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溫晁還是有囂張的資本的。
就在溫晁還想作威作福的時候,九元從天而降,威壓首接壓在溫晁身上。
溫晁被壓的跪在了地上。
九元看了一圈,才問道,“誰是溫逐流?”
這時,溫情站了出來,“溫氏岐黃一脈溫情,帶弟弟溫寧拜見前輩,此次來人,沒有溫逐流。”
九元看了一眼溫情姐弟倆,才轉過頭看著魏嬰,“記住,以後碰上了溫逐流,就殺了他,不許手下留情。”
然後就走了。
魏嬰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還是乖巧的點頭,“記住了。”
溫晁被壓的跪在了地上,覺得丟臉丟大了,根本不想久留,放下禮物和溫情姐弟倆,就帶著其他人飛快的跑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魏嬰,孟瑤,薛洋還認識了江澄這個擰巴孩子,還認識了溫寧這個乖乖仔。
以九元對魏嬰和薛洋的瞭解,也該到了作妖的時候了,於是,這兩天,九元每天晚上都不再睡覺,而是注意著什麼時候有好戲看!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九元守株待兔的第二天晚上,魏嬰,孟瑤,薛洋,聶懷桑,江澄躲在魏嬰的房間裡偷偷喝酒,被藍湛逮個正著。
九元隱身來到了魏嬰的屋頂,打算看個現場。
但是九元忘了,自己身上的香味是遮掩不住的。
藍湛的靈覺很敏銳,空氣中的淡淡清香無時無刻的鑽入鼻腔,站在魏嬰的門口死活沒了接下來的動作。
屋內的喝酒,插科打諢聲不絕於耳,九元坐在屋脊上急得不行,“你倒是進去啊,傻站著幹嘛?急死個人!”
可能是九元的心裡的催促起了作用,藍湛最終還是推開了房門,聞見屋內的酒氣,鼻尖的那抹香氣也淡了兩分,“藍氏家規,禁酒!”
屋裡的正胡鬧的幾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等反應過來,跑的就剩下了魏嬰一個,此時安靜了,魏嬰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聽見了三道心跳聲。
猜到第三道心跳聲是誰的魏嬰,大手一揮,屋內的殘羹剩飯,酒壺酒杯全都消失不見,衝著藍湛對屋頂指了指。
九元還想看戲呢,這是什麼故事走向,我只是想看個甜甜的戀愛啊!
魏嬰想到他家宗主姐姐說過的,裝也要裝的像,不然就要被揍,就腦瓜子嗡嗡的!
藍湛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是看著魏嬰的表情也猜出來了屋頂上的是誰。
任九元腦瓜子想破了,也沒想到,藍湛會抽出手中的劍,朝著屋頂而去,目標正是九元。
大半夜的不睡覺,九元只想看戲,自己可不想成為戲臺上的那個,趕緊佈置了一個隔絕陣法,顯露出身影,和藍湛對打了起來。
只用了三分力,就和藍湛打的有來有回,還時不時的指點一下藍湛。
魏嬰看的著急,眼看著自家宗主姐姐和藍湛越打越激烈,居然站在院子裡大聲喊了一句,“藍氏禁止打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