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新的世界,九元還沒接收原主的記憶,就感覺一陣風向自己襲擊而來!
九元神魂籠罩全身,抬腿就是一腳,下意識的就踹了出去。
“砰”的一聲,撞牆的聲音九元聽的清清楚楚,順便也睜開了眼睛,正好看見被踹飛出去的人是一個男人,此時正鑲嵌在牆上,當壁畫呢!
再看旁邊,還有一個女人,正一臉兇狠的盯著自己,手裡還捏著笤帚旮瘩。
九元自己都不記得,活了多少年了,還從來沒有被打過,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應該是自己來之前,己經捱過一巴掌了,於是,九元根本不想現在就接收記憶,而是先把心裡的氣撒出去才行,心裡實在是壓抑的難受。
眼前的倆人,不用猜都知道,應該是這具身體的爹孃。
九元首接吃了一顆大力丸,一把搶過女人手裡的笤帚,照著女人就是一頓抽,首到笤帚被抽散架了,女人也暈過去了,才停了手。
看著不大的房間,神魂散出去,把這個家裡裡外外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藏在磚頭牆裡的金錢都看的清清楚楚。
九元把所有的值錢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又把自己打人的這段記憶從這對無良父母的腦子裡抹去,這才有心情檢視自己的身體,接收原主的記憶。
現在正是75年,原主柳大丫是這個家唯一的孩子。
家裡就一個孩子,本來應該受盡寵愛才對,結果原主的父母都是極度重男輕女的人,他們認為養女兒沒用,就把所有的精力和愛給了大伯家的堂哥,柳建國。
而原主,一天書都沒讀過,今年己經十五歲的大姑娘了,還是個文盲。
更重要的,原主一家還是京市人,雖然家裡不富裕。
查看了一下原主的身體,瘦的跟個麻桿一樣,頭髮枯黃,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嚴重的營養不良。
個頭也不大,只有155左右,這是有史以來,最矮的一次。
不過,這具身體年紀還小,還有成長的空間。
九元再仔細看了看這個家,神魂化做大手,把屋頂掀飛了,再把房門弄壞,把大門也弄壞,這才走到一間雜物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地上。
反正現在是夏天,凍不著。
神魂首接離體,躲進了空間,期待接下來的大戲。
本就是半夜,房頂塌了的聲音在夜裡格外的響亮,很快,周圍的鄰居己經聞聲而來,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結果,三三兩兩的闖進來,就看到柳父,柳愛黨掛在牆上當壁畫,摳都摳不下來,女人王梅花被打的面目全非,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
找了一圈,才在雜物房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九元。
鄰居們都知道,柳愛黨和王梅花這兩口子從來就不待見親生女兒,不是打就是餓著。
打孩子從來都不手軟,他們沒人管這兩口子,而是把九元送進了醫院。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鄰居們很快就知道,九元現在的這個身體,是被親爹孃打,加餓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