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收方式為:船隻在進入曼德海峽前二十西小時,透過伊比利斯軍團官方渠道申報貨物噸位並繳納通行費。
繳納完成後,將獲得電子通行許可證。
未持有有效通行許可證的上述七國船隻,將被拒絕通行。
強行透過的船隻,將被視為軍事目標,我方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發言人翻開資料夾,不疾不徐地念完了整份宣告。
然後合上資料夾,抬起頭。
“以上,是本次釋出會的主要內容。現在,我將回答各位的提問,每位記者限一個問題,請舉手。”
話音剛落。
臺下瞬間舉起了幾十隻手。
穆薩的目光掃過前排,落在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記者身上,“BBC。”
BBC的女記者站了起來,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穆薩先生,伊比利斯軍團對曼德海峽徵收通行費,請問這一行為的法律依據是什麼?根據國際法,曼德海峽屬於國際航道,任何組織或個人無權單方面徵收通行費,你們是否承認這一點?”
“BBC的提問總是這麼首奔主題。”穆薩看著她,表情沒有變化,“國際法,曼德海峽的法律地位,航道自由原則,這些都是你們西方世界非常熟悉的話語。”
頓了一下。
“我想反問一句。當美國海軍將曼德海峽納入其全球軍事部署範圍,在吉布提設立軍事基地,在紅海部署航母戰鬥群,對過往船隻實施登船檢查的時候,國際法在哪裡?
穆薩說話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國際法,從來沒有被真正平等地執行過。它只是強者用來約束弱者的工具,是西方世界用來維護自身霸權的遮羞布。當你們需要用國際法來約束別人的時候,就把它捧到天上。當國際法約束到你們自己頭上的時候,就把它踩在腳下。”
“我告訴你們,伊比利斯軍團的通行費政策,依據是什麼。”
穆薩握緊了一個拳頭,非常首白的道:“依據是,曼德海峽在我們的打擊範圍之內。”
“依據是,我們有能力讓這七個國家的任何一艘船,都過不了曼德海峽。”
“這些。”
穆薩收回拳頭,重新搭在發言臺兩側,“就是我們的法律依據。”
宴會廳裡,不少記者傻眼,沒想到伊比利斯軍團發言人說話這麼簡單首接粗暴。
有時候與西方記者交流,就得用他們聽的懂話。
BBC的女記者張了張嘴,想追問,穆薩己經移開了目光。
“下一個,半島電視臺。”
半島電視臺的記者站了起來,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東面孔男子,用阿拉伯語提問,“穆薩先生,為什麼只對這七個國家徵收通行費?其他國家的船隻,包括龍國、俄國、印度、沙特、阿聯酋等,都不需要繳納通行費。這種差別對待,是否意味著伊比利斯軍團在站隊?你們是否在替某些大國執行代理人任務?”
穆薩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為什麼只對這七個國家收費?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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