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被柳紅棉這番話戳得心口發疼,
臉色瞬間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卻被勢逼得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龍墨塵緩緩抬起眼。
他的目光從柳紅棉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李澤宇身上,
“說話要有分寸,蘇氏集團是蘇家的產業不錯,但是清鳶和她是同學,她幫清鳶,是情分,是看顧不慣你們這些自以為很了不起的東西。”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覆在蘇清鳶的手背上,語氣冷了幾分:
“還有你,李澤宇是吧,一場同學聚會,非要搞成攀比對峙,未免太小家子氣。”
“你要攀比,你和我國首富比一下,人家首富會不會你像人錢樣顯擺?簡首就不知天高地厚。”
李澤宇被龍墨塵一句話噎得臉色鐵青,剛要發作,卻對上龍墨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淡漠的審視,竟讓他莫名感到一陣心悸,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包廂裡的氣氛再次凝固,眾人不敢再大聲議論,
只能偷偷用眼神打量著龍墨塵。
誰都能看出來,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柳紅棉也被龍墨塵的氣勢震懾住了,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尖聲道:
“你……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
龍墨塵淡淡開口,
“重要的是,今天清鳶來這裡,是來敘舊的,不是來受氣的。”
他說著,抬手攬住蘇清鳶的肩,
目光掃過滿座賓客,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包廂:
“誰要是想找事,儘管衝著我來,別為難我的女朋友。”
蘇清鳶靠在龍墨塵懷裡,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她輕輕拍了拍龍墨塵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動怒。
林曉趁機緩過神來,對著柳紅棉道:
“我在蘇氏集團上班,是靠自己的努力吃飯,光明正大!清鳶姐幫過我,我感激她,這有錯嗎?你們憑什麼這麼欺負人?”
李澤宇看著眼前的局面,冷哼一聲:“我錯了,對不起。”
他說著,一屁股坐回主位,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眼神卻陰鷙地盯著龍墨塵,心裡暗暗盤算著什麼。
一場鬧劇暫時落下帷幕,包廂裡終於恢復了些許平靜,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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