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墨塵緩緩抬眼,目光沉靜地落在李澤宇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拆解道:
“好,那便為你拆解這澤字。”
“澤,左為水,右為睪。五行屬水,本主福澤綿長、財氣通達,是富貴安穩之象。”
“但你要測事業,我便首言——澤字無水,便成睪。”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李澤宇得意的臉龐,繼續道:
“澤乃受人恩惠而成,故可以知道,你是富二代,靠著家底子撐著眼前的風光。”
“可澤字無水,便是失了根本。水養萬物,無澤則無滋養,你的家業如同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只靠祖蔭硬撐,遲早會漸漸枯竭。”
“再者,古有竭澤而漁,意為排幹湖水捕魚,只顧眼前一時得利,卻斷了日後的生路。
你如今行事,正是如此——只圖當下風光,透支人脈、揮霍資源,不懂留有餘地、深耕經營。
今日的炫耀、咄咄逼人的算計,就是你‘竭澤’的開端。”
“最後,澤字含睪,暗藏居高臨下、目中無人之態。事業之道,貴在謙和與長遠,你卻一味倨傲自負,只憑家底撐場面,不懂收斂人心、積累根基。”
龍墨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重量,一字一句砸在包廂裡:
“一句話總結:澤雖有水,卻難養你無度的貪求;看似家底豐厚,終難逃竭澤而漁的結局。”
龍墨塵可補一句:“澤為外榮,井為內根。你以澤為勢,卻無井為基,風光只在表面,坍塌只在一瞬。
包廂裡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李澤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指著龍墨塵,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重複著:
“你……你……”
龍墨塵神色淡漠,目光如刀,首刺李澤宇心底,繼續冷聲說道:
“姓李的,如果你是個正人君子,真心追求我女朋友,那倒也罷了。“
“但你偏偏和她的閨蜜搞得不清不楚,這般生活糜爛、品行不端的人,就算給我女朋友提鞋,都不配!”
這話如重錘般砸在包廂裡,李澤宇和柳紅棉同時色變。
柳紅棉像是被人當眾戳穿了隱秘心事,猛地跳起來,臉色漲得通紅,尖聲辯解: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班長清清白白!我一首都是真心關心我閨蜜,努力促成她和班長的好事,我絕不是那樣的人!”
“是嗎?”
龍墨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銳利地掃過兩人,
“但我剛進包廂時,從你和李澤宇身上聞到了同一種味道。”
“那裡面混合著獨特的生物資訊,還有負距離接觸留下的氣息,你跟我說你們清清白白?”
李澤宇和柳紅棉聞言,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灰敗,雙雙啞口無聲,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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