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江州市局辦案,怎麼會平白遇上道士?”
“事情是這樣的,市局那邊剛好有一樁懸案……”
龍振邦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荒唐!堂堂市局辦案,居然請個道士來破案,傳像話嗎?”
“爸,您先別急啊!一開始我也跟您想的一樣,還去責怪他們來著。”
龍星瑤連忙安撫,
“可結果您猜怎麼著?那道長就測了一個字,首接就算出了頭顱藏匿的位置,一樁懸案就這麼完美告破了。”
“哦?還有這等事?你仔細說說。”
“是真的。後來我又特意去拜訪了那位道長,拜託他幫我算算我那位兄長的下落。”
見父母臉色緩和下來,滿是關切,
龍星瑤才繼續往下說:
“我當時說了一個‘寧’,請他測字。道長說,我兄長還活在人世,只是眼下受了束縛,暫時不得自由,雖有兇險,卻暫無性命之危。”
“性命之憂卻無性命之危……那他人到底在哪兒?我們能不能趕緊想辦法救他?”
葉寸心急得眼眶都紅了。
“爸媽你們放心,我都問清楚了。”
龍星瑤握緊母親的手,“道長說,等到明年,我們一家人就能團圓了。”
龍振邦沉默片刻,還是有些疑慮:
“明年?他不會是拿這話搪塞你,等明年到了再往後推吧?江湖騙子最會這套。”
“爸,您就放一百個心!”
龍星瑤篤定道,
“我測的是‘寧’字,道長是按幹支流年算的,今年丙子,明年丁丑,時機一到自然相見,不是隨口敷衍的。”
葉寸心和龍振邦對視一眼,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開心笑容。
龍星瑤看著他倆激動的模樣,故意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哼,你們不會是有了兒子,就不要女兒了吧?”
葉寸心伸手輕輕摸著龍星瑤的頭,溫柔笑道:
“傻丫頭,胡說什麼呢。”
葉寸心伸手輕輕摸著龍星瑤的頭,眼中滿是疼愛,又帶著幾分失而復得的欣喜,
“你和你兄長,都是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心頭肉,哪有了一個就不要另一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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