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墨塵竟難得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耳尖微微泛紅,連忙擺了擺手,
“蘇大小姐,你實在是太抬舉我了,說出來你或許不信,我對賭石這一行,其實是一竅不通。”
“一竅不通?”
蘇清鳶瞬間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你少哄我了!你要是一竅不通,怎麼可能連選五塊石頭,每一塊都穩穩出綠?這根本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她往前湊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如果這樣,我倒要和你好好算算一筆賬。”
“什麼賬?”
龍墨塵嚇了一跳。
“我要問問你,你當時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自己明明都不懂賭石,卻一口咬定讓我相信你,執意拍下那些原石。
你該不會是看我錢多,故意想破我一筆財,還是覺得我錢多到沒地方花,故意拿我尋開心呢?”
一連串的懷疑脫口而出,蘇清鳶叉著腰,佯裝生氣地瞪著他,一副不得到真實答案絕不罷休的模樣。
龍墨塵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地連連道歉:
“蘇大小姐,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萬萬不敢拿你的錢財開玩笑,更沒有捉弄你的心思。我之所以敢那麼篤定,是因為我相信我的相術。”
“相術?”
蘇清鳶眉頭微蹙,更加疑惑了,
“賭石靠的是眼力、經驗和原石質地,跟相術能有什麼關係?你別想隨便找個理由糊弄我!
龍墨塵,你快點從實招來,要不然我可真要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她還揚了揚拳頭,故作兇狠地威脅道。
龍墨塵無奈地笑了笑,
伸手輕輕搓了搓手背,這才緩緩解釋道:
“你還記得不久前,我為沈玉竹測字的那件事嗎?”
蘇清鳶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記得啊,他當時寫了一個‘木’字,你說他少了一捺,是無才之相,怎麼了?”
“就是這個‘才’字。”
”對啊。“
龍墨塵目光沉靜,一字一句道,
“我當時說,他那個‘木’少一捺,是無貝之才,財氣不聚,有才華卻守不住財運。而我們常說的‘錢財’的‘財’,比‘人才’的‘才’,右邊多了一個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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