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保堅緩緩睜開眼,腦袋昏沉發脹,渾身痠軟無力。
剛醒過來,就看見床邊圍滿了人,
程蘊靈守在最前頭,小叔謝休固也一臉焦急站在一旁。
程蘊靈先開口,語氣滿是擔憂:
“老謝,你總算醒了。我問你,你們當初去查那古墓群,就沒打探清楚內情?沒提前做好防備準備嗎?”
謝保堅緩了緩神,慢慢回想,聲音還有些沙啞:
“我本就不太信玄學這些,但也懂規矩,得敬重旁人的忌諱。
底下人早就把進古墓群的準備做周全了,防煞器具、護身物件,該備的全都備齊了,流程一點沒亂。”
程蘊靈皺緊眉頭:
“防備做得這麼穩妥,你怎麼還平白沾染了煞氣,首接昏迷倒地?”
謝保堅搖搖頭,一臉茫然:
“我自己也說不清,我可是半點出格的事都沒做。”
屋裡靜了片刻,程蘊靈忽然話鋒一轉,輕聲問道:
“老謝,你是不是準備要升遷了?”
謝保堅當場一驚,猛地撐著床沿抬頭:
“你、你從哪知道的?這事是絕密!正式檔案沒下來,口風捂得死死的,按理沒有多少人能知道!”
程蘊靈滿臉詫異:
“真的?居然是真的?”
謝保堅臉上一陣黑線,又氣又無奈:
“合著你是故意詐我的?我好歹也是公職人員,居然被你一句話套出實話,也太失敗了。”
程蘊靈抿嘴一笑,擺了擺手:
“你可別冤枉我,我壓根不知道你要升遷,哪能故意詐你。”
“那你平白無故,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謝保堅一愣。
“是那個大師跟我說的。”
蘊靈如實說道,
我就只跟他提了一個‘一’字,他當場就算出來了——
“他說一字好像一條槓正卡在你仕途關口,有人故意壓他、堵他升遷,把他的路徹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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