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保護我在失聰酒館,我靈力恢復到見習制卡師水平,交易就可以結束,最多三天吧。”維羅妮卡掀起黑色面紗。
她的極致美貌映入雷克眼簾。
“梅瑞,你拿著這些耳朵去交差,然後辦你自己的事情,這邊我來負責。”
梅瑞看了一眼雷克,轉頭看了下維羅妮卡,心想兩個制卡師在一起,沒有什麼風險,離開房間。
雷克的想法,這三天,又可以多詢問下制卡的知識。結束後,考上瑪拉夫人劍士護衛,找機會去查黑石城戶籍花名冊,查詢叫高深姓氏的人。
畢竟,周白前輩第七個盒子,線索在此人或其後裔身上。
酒館大廳裡瀰漫著,早餐的白麵包香氣和肉湯的熱氣。
雷克和維羅妮卡在靠牆那張標著梅瑞名字的木桌旁坐下。
維羅妮卡此時收起頭頂爵士標籤,戴著黑色面紗,只掀起一角,小口啜飲著熱湯。
這個時候,住宿的七八個獵殺小隊,紛紛起床來下面吃早餐。
有人低聲交換情報,有人檢查武器,偶爾爆出一兩句粗野的笑話。
“喲,這不是雷克嗎?”皮魯的聲音從大廳中央那張大桌傳來。
他端著木杯,晃晃悠悠地走過來,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怎麼就你一個?”皮魯停在桌邊,居高臨下地盯著雷克,“你們那位聰明的卡爾隊長呢?還有那個使長槍的梅昂,哦,對了,我聽說腐潰谷地那邊昨晚動靜挺大,該不會”
他故意拉長語調,聲音拔高,足夠讓半個大廳的人都聽見:
“該不會都死在腐潰谷地了吧?”
原本嘈雜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許多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認識卡爾的、和卡爾小隊打過交道的、甚至只是聽說過那個腦子好使的見習制卡師隊長的獵人,臉上都露出驚疑或惋惜。
他帶隊穩妥,情報準,零傷亡。
“皮魯,”雷克放下刀叉,抬起頭,聲音平靜,“你嘴裡要是沒別的話,就滾。”
“滾?”皮魯嗤笑,黃牙咧開,“怎麼,我說錯了?你們小隊四個人進去,現在回來幾個?兩個?梅瑞人呢?哥哥沒了,我也可以做她的好哥哥。”
說完,一陣猥瑣笑掛在臉上。
“怎麼回事,還有一個是這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蒙面妞?”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維羅妮卡,又在雷克身上轉了轉:
“該不會是你貪生怕死,躲在這位蒙面女士裙子底下,才撿回條命吧?”
“皮魯!”一聲尖利的女聲打斷了他。
珍妮從二樓衝了下來。
她只披了件薄紗睡袍,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昨夜未褪盡的殘妝,此刻卻慘白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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