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拿出一張治疔卡,“科林大夫,我是見習制卡師,她有沒有內傷?如果沒有的話,我打算用治疔卡縫合。”
年輕藥師再次震驚:“你一個平民頭銜,竟然是見習制卡師。”
斯普林也很吃驚,前幾天在失聰酒館,雷克還是見習劍士,還被人嘲笑嗎?
“姑娘,想不到,你有制卡師朋友,這位閣下怎麼稱呼?”
“皮魯。”雷克決定在外,還是換個名字用用,反正皮魯這個名字,一時半會不會有人用了。
白色流光從雷克手上飛出。
雷克心念控制流光,在斯普林身體傷口上不斷跳躍。
最後花了兩張治疔卡,才覆蓋完所有傷口。
“兩位醫生,我和朋友有話要說,請你們迴避下。”
等醫生走後,斯普林撐起身子,拉著雷克的手,說道:“雷克,能不能再幫我一次。我可以免費給你”
雷克打斷了斯普林說話,拉開她的手:“斯普林,我救你,已經是好心了。人各有命,休要我應。我對睡你不感興趣。”
斯普林苦笑了一番:“雷克,我知道你有潔癖。我要說的是,是一個秘密,不是我的身體。你肯定感興趣,關於格魯姆的。”
“人皆需助,我當援手,你說!”
雷克站在中城梧桐路七號的住宅面前。
一棟兩層精緻小別墅,門牌七號,張伯倫府邸。
‘張伯倫這個姓氏?張伯倫應該有關係吧?’
敲門聲響起,“您好,審判處來送信的。需要南特大人親自收啟。”
一個女傭很快進屋去報告。
過了不到十分鐘,昨晚那個男人徑直走到雷克面前,正要開口。
雷克輕聲念出:“斯普林讓我找你。”邊說邊假模假樣拿出一張藥店的空白藥單,遞給南特。
南特轉身微笑回頭:“莉莎,審判處急事,我馬上要走了。”
房門開啟,走出一位女傭,“夫人說知道了,她在沐浴。”
途中,南特知道斯普林的情況,一臉自責,嘴裡喃喃:“怪我,怪我,昨天晚上,我應該在外面等著。不應該提前回來。”
雷克內心冷笑,一個妓院恩客裝什麼純情,於是好奇問道:“南特先生,你準備將來替斯普林贖身嗎?”
“這不是你一個平民送信人應該問的問題,我可是爵士。”
雷克被這話噎住了,不再說話,自個快步上前帶路。
藥店裡間。
“南特大人,你能帶我走嗎?我們去聖光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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