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撲通跪倒在地，胸口一窒，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按住了心臟。
雷克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北門上空的虛空中，一道黑衣身影不知何時已懸立在那裡。
竟然是瑪蒂爾達·斯坦因。
聖律仲裁所的制式黑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高領包住下頜，長袖覆至手背，腰封束得一絲不苟。
沒有一寸肌膚裸露，沒有一粒寶石點綴。
禁慾到刻板，肅穆得不像活人。
可那袍子下的身體背叛了這身衣服。
黑袍被從內部撐起，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飽滿、渾圓、沉甸甸地壓在衣料之下，隨著她懸空的身姿微微顫動。
腰封收得越緊，那弧線就越發突出；
領口封得越嚴，就越讓人剋制不住去想象那片被禁慾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風光。
禁慾與色氣撞在一起，聖潔與淫靡擰成一股繩，勒得人喘不過氣。
雷克此時已低下頭，壓下翻湧的念頭，上一次在八荒曜真宮殿玩弄她的時候，沒有發現她身材這麼好。
瑪蒂爾達那絕美的臉龐上，毫無表情。
一雙灰白色眸子淡漠地掃過下方，無悲無喜，像是在看一群已經死去的、正在緩慢腐朽的老鼠。
那青年的飛劍凝在半空。
他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瑪蒂爾達甚至沒有看他。
她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對著青年頭頂虛空輕輕一握。
沒有靈光，沒有聲響。
一縷灰白色的霧氣從青年天靈飄出，被她隔空吸納。
青年的皮膚從紅潤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枯槁，從枯槁化作粉末。
一息。
從活人到塵埃。
瑪蒂爾達收回手，灰白的眸子淡淡掃過下方跪伏的人群。
那目光經過雷克時，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轉身，踏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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