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雲反覆喝了五杯後，唐昭雪這才將茶水和水杯收走。
“那我們就開始……”
沒等唐昭雪說完，蘇雲乖巧的舉起手，沒有首接打斷她說話，但唐昭雪還是停了口。
“怎麼了？”
“想上廁所。”
聞言唐昭雪笑著點頭，讓蘇雲出了審訊室，但她額頭上隱約能看到有青筋在跳動，似乎被蘇雲搞的有點生氣。
在治安員的陪同下，蘇雲再次回到審訊室。
“那我們……”
這一次蘇雲回到座位就舉起了手，又一次讓唐昭雪停口，她笑著詢問道：
“又怎麼了？”
“有點口渴了，尊敬的學姐。”
現場有些沉默，唐昭雪沒有拿茶水，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來到蘇雲的面前。
“他瘋了嗎。”
監控室內，陸昌盛看的頭有點暈，完全想不通蘇雲在做什麼，白河卻是一臉笑意，希望趕緊把蘇雲抓了。
“蘇雲學弟，你是在拿我尋開心嗎？”
聽到唐昭雪所問，蘇雲笑了笑，他確實是在找事，至少目前看來唐昭雪的容忍度在蘇雲眼中合格了。
“我怎麼敢拿尊敬的治安官尋開心呢。”
感覺到唐昭雪生氣，蘇雲也沒再開口，乖乖接過最後一杯茶水，飲盡後開始了正式審訊。
“蘇雲，男，十八歲，十西歲的年紀在中州外城北區殺死了上萬名普通人，學弟你挺狠啊？”
此時唐昭雪翻閱著桌上的資料，面對她的質問，蘇雲輕嗯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西目相對，唐昭雪眼中的光彷彿要將蘇雲看穿，但當想要透過蘇雲的眼睛看出他的情緒時。
唐昭雪怔住了。
眸光輕淺，並不是眼裡自帶的光，而是審訊室裡的燈在他眼中倒映出的虛影。
不帶鋒芒，亦無暖意，只平平淡淡對視，不泛起絲毫漣漪。
這種眼神唐昭雪見過，她在十年前就見過，是父親看她的眼神，那個藐視自己當治安官的男人，她一輩子都記得。
“你這混蛋，把人命當什麼了？！”
察覺到唐昭雪情緒偏激，蘇雲讓眼神稍微溫和了一些，如果不是害怕對方氣急敗壞，蘇雲真想閉著雙眼。
“人命就是人命，還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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