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風口
靈川城不大，但訊息跑得快。
武魂殿要在城裡辦一場“小型選拔”的訊息，很快傳到學院。
名義上，這是“選拔優秀學員參加上級學院交流”。
實際上，誰都知道——這是一場提前挑苗子的場子。
學院開了好幾次會，最後定下一個基本方案：
一年級重點班，全員有資格參加；普通班擇優推薦若干；基礎班不在此次範圍。
“你們可以不去。”秦老師在班上說，“這不是強制的。”
“去了，有好處，也有麻煩。”
“好處是——你們可以提前見見更上面的東西。”
“麻煩是——你們會被更多人看見。”
“你們現在年紀小，自控力不一定夠，被看見不一定是好事。”
李誠小聲嘀咕：“老師你這話，說得跟‘不要早戀’似的。”
“差不多。”秦老師說。
“早戀有早戀的甜，也有早戀的坑。”
“要不要嘗，你們自己選。”
下課後，回宿舍的路上，話題自然繞到選拔上。
“你去不去？”阿木問蕭夜。
“去。”蕭夜說。
“你不怕？”阿木問。
“怕。”蕭夜說。
“但我更怕——別人怎麼說我，我是從別人嘴裡聽。”
“有些時候得自己去看一眼。”
“你是想被看，還是想看？”趙雲哲問。
“都有。”蕭夜說。
“至少要知道——武魂殿的人站在那種場子上，說話是什麼味。”
“你這人怎麼哪兒都想嘗一口。”李誠感嘆。
“你們怕就別去。”蕭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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