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背景與縫隙
靈川學院的日子，很快有了固定的節奏。
早上，集體晨練，跑圈、壓腿、站樁。
上午，理論課，講武魂基礎、魂獸分類、魂師等級。
下午，戰鬥課或者魂力修煉課。
晚上，自由活動——有人玩，有人練，有人偷懶。
蕭夜屬於“看著像正常練，實際上把時間掰成兩半用”的那種。
一半在照著老師的要求走，一半在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這一天下午，是理論課。
講臺上，老教師翻著厚厚的書本，嗓子有點啞：“魂師等級，從魂士開始往上，分為魂師、大魂師、魂尊、魂宗、魂王、魂帝、魂聖、魂鬥羅、封號鬥羅。”
“上面還有沒有，你們以後自己去悟。”
底下有人發出小小的感嘆聲。
老教師繼續說：“魂師體系之外，還有組織體系。”
“比如你們最常聽說的——武魂殿。”
教室安靜了點。
“武魂殿負責武魂覺醒、考核、管理。”老師慢慢說，“你們現在能在這裡坐著，說明至少跟武魂殿沒正面衝突。”
“但你們以後要記住——”
“武魂殿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好人或者壞人。”
“它是一個由很多人組成的大東西，有光，也有影，有人靠它活得更好，有人被它碾過去。”
“除此之外，還有各大宗門，各個帝國，各種看得見看不見的勢力。”
“你們現在還用不著知道太細。”
“只需要知道一點——”
“你們以後走路，走的是夾在這些東西中間的縫。”
“夾縫裡活人，不容易。”
有人舉手：“老師，那我們是不是一定要靠上其中一邊才行？”
“你現在就想靠？”老師抬眼看他，“靠得早，有時候死得也早。”
“你們要做的，是先把自己這條命練結實。”
“等你有本事被他們看上的時候，再考慮要不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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