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湊熱鬧的。”
“不甘心老待在後面，看別人出風頭。”
“他們命也薄。”
張三娘點頭：“範圍有點大。”
“你要我點名字？”蕭夜問。
“還不至於。”張三娘說。
“你呢？”她又問，“你覺得你自己呢？”
“我會活著出來。”蕭夜平靜。
“聽著挺自信。”
“因為我不打算死在第一趟。”蕭夜說。
張三娘笑起來：“好。”
“那我賭你活著回來。”
“順便看看——”
“你回來時，眼睛裡有沒有東西變了。”
……
魂獸森林前一晚，學院熄燈之前，氣氛有點怪。
有人興奮得睡不著，有人緊張得翻來覆去。
阿木縮在被窩裡，小聲問：“你睡不睡得著？”
“睡。”蕭夜說。
“你心真大。”阿木酸了一句。
“你不睡，第一天就要出事。”蕭夜說，“至少睡夠一晚。”
“要不然你明天看魂獸看著看著就先暈了。”
阿木想想也對，強迫自己閉眼。
李誠在床上翻來覆去，小聲嘀咕：“你說魂獸是不是都長得很嚇人？”
“有醜的，有好看的。”趙雲哲說，“有的毛茸茸，你以為是寵物，實際上一口下去半個人。”
“你別說了。”李誠打了個哆嗦，“我決定明天躲在你後面。”
“你躲在盾後面就行。”趙雲哲說，“別擋著別人。”
蕭夜躺著，聽了一會兒，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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