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棋子與出價
魂獸森林訓練結束後的幾天，學院表面上恢復了正常節奏。
晨練、上課、修煉、戰鬥課，一切照舊。
但不少人的眼神變了。
經歷過真正的危險，再聽老師講“魂獸分類”、“魂師等級”，腦子裡的畫面己經不再只是書上那種乾巴巴的名字，而是河邊那片血跡、夜裡草叢裡那點風聲。
阿木上理論課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把老師說的那些魂獸名字和森林裡的影子對上，然後在心裡默默標記：
“這個我見過。”
“這個沒見過，聽著就不太好惹。”
“這個看起來很危險，但老師說弱點在這兒……”
蕭夜則保持一貫的平靜。
唯一的變化，是他出刀時的聲音。
風痕斬帶出的那一線風聲，在訓練場上劃過木樁、沙袋，留下淺淺的白印。
秦老師看著，偶爾點頭：
“收著用。”
“別把自己的底一股腦翻出去。”
“知道。”蕭夜說。
……
黑市那邊，張三孃的生意也隨之多了些熱鬧。
有運氣不好的學生掛了彩，偷摸來買傷藥；有老師私下裡來拿特殊材料；還有跟學院完全沒關係的人，在賭桌邊押著籌碼，笑罵著評點這次森林訓練的“收成”。
“聽說今年那批新生裡，有個先天二十級的。”一個男人笑著說，“還第一環就獵了風狐。”
“訊息挺靈通。”張三娘慢悠悠數著錢，“你還打算押他死？”
“哪敢。”男人笑，“這種命硬的，輕易不死。”
“我押他以後會惹事。”
“惹事不等於死。”張三娘說。
“那就更好看了。”男人聳肩，“死了就沒熱鬧看。”
蕭夜推門進來的時候，屋裡正吵吵嚷嚷。
張三娘看見他，眼睛一亮：“喲。”
“這不就是我們說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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