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你現在還沒資格跟他們談‘退路’。”
“張三娘跟你提過這個詞？”他問。
蕭夜沒裝傻：“提過。”
“她跟你說，什麼樣的棋盤，才算值？”秦老師追問。
“有價碼，有退路。”蕭夜說。
“那很好。”秦老師點頭，“說明她至少沒打算一開始就把你往死裡拐。”
“她還挺看重你。”
“老師也挺看重我。”蕭夜說。
秦老師笑了笑：“想聽實話？”
“想。”
“我看重的是——你這腦子，如果活到二十歲不死，會是一把很難用的刀。”秦老師說。
“難用？”蕭夜挑眉。
“不是鋒利。”秦老師說，“是難掌握。”
“拿在手裡的人，會被反過來割。”
“這對拿刀的人不一定是壞事，對刀本身倒也不是壞事。”
“對我這種老師來說——挺累。”
“那你為什麼還管？”蕭夜問。
“因為我不想看你死在十七八歲。”秦老師說。
“那樣很浪費。”
“你不怕我以後給你添麻煩？”蕭夜問。
“你能活到會給我添麻煩的時候，”秦老師說，“說明我教得還行。”
他頓了頓：“你現在有幾條線？”
“學院。”蕭夜答，“黑市。”
“家？”秦老師問。
“石河鎮。”蕭夜說，“和阿木他們。”
“還有你自己的那本賬本。”秦老師說。
“你現在，己經不只是一個‘普通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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