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阿木認真，“誰對我好，誰對我一般，誰以後要躲遠一點。”
“你也學蕭夜記賬？”李誠笑。
“我學的是便宜版。”阿木說。
“沒價碼。”
“只有——吃飯的時候想不想喊一聲。”
“那你第一格寫誰？”趙雲哲問。
“我娘。”阿木毫不猶豫。
“第二格？”
“蕭夜。”
“第三格？”
“你們倆。”阿木劃了幾筆，“這個排序，我娘知道會高興。”
“蕭夜知道會嫌棄。”
“我不會嫌棄。”蕭夜端著粥，路過時剛好聽見最後一句。
“你還笑？”阿木哼了一聲。
“你也學我記賬？”蕭夜看他那張紙。
“我學的是不會把人寫死的那種。”阿木說。
“沒有‘債務人’。”
“只有‘吃飯的時候喊誰’。”
“挺好。”蕭夜說。
“哪天你的那張紙上不寫我了。”他淡淡，“記得告訴我。”
“你以為我會劃掉你？”阿木瞪他。
“你要是劃掉我。”蕭夜說，“那說明我做了什麼非常不對的事。”
“你告訴我。”
“我改不改是另一回事。”
“至少，我知道。”
阿木愣了愣。
“你這人，有時候話挺不中聽。”他嘟囔。
“有時候又突然說兩句，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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