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其他四位玩家的臉色依舊蒼白,因為在他們幫主任抬人到食堂後,那人就被幾個廚娘像綁豬一樣帶入了後廚。
關鍵是他們又要被方主任催著研製出新酒,只能離食堂越來越遠。
埃文想到了某些副本的“惡趣味”食物,臉色愈發難看了。
相比於隊友們,洛月的上午過得反而相對輕鬆起來。
有了監控屏的存在,讓她能坐在電腦前就可以掌握大多數人的動態,比如工人們經過消毒設施後來到生產線,一些人負責麥芽加工、一些人負責澱粉化、一些人負責煮沸殺菌,而有人負責冷卻和發酵,哦小小的監控屏當然無法辨認這些工序,但是隊友們有分工啊。
埃文直接在聊天群裡提議,“我們四個人應該都沒有釀造啤酒的經驗吧?今天我們先一人觀摩一個生產工序,起碼在設計出新酒之前,知道正常的酒該怎麼做。”
莫莉最先響應,“沒問題。”雖然生活上大大咧咧了一些,但在工作上她也是那種信奉“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的實幹型人才。
莫莉答應,小裴自然同意,只有殺欲花興致缺缺地勉強同意。
唉,看這些工人配合鐵皮機器規規矩矩地工作,真是太無聊了,原諒她只是個喜歡非主流的殺馬特啊。
所以洛月才能這麼快看明白他們的分工,只是最早上班的那個滿口黃牙的黃經理,她一直沒在監控中找到。
方主任也是,難道說他們是特殊npc,無法在監控螢幕上追蹤,還是說他們現在在一個監控不到的地方呢?
而食堂後廚中,依稀傳來了幾聲痛苦的嗚咽聲,食堂阿姨抹了把汗,對黃經理和方主任說,“兩位領導稍等,你們的食物還需要一些特殊的處理工序。”
黃經理不置可否得一杯杯得喝著啤酒,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的牙是不是就是這樣喝黃的,還是方主任說話周到又好聽,“沒關係,老話總講:好飯不怕晚嘛。”
食堂阿姨瞬間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而在生產車間內,殺欲花越看越無聊,她覺得自己再看一輩子也不能學會冷卻和發酵技術,看著工人們忙得熱火朝天,她的肚子卻在一聲聲哀嚎。
奇怪啊,她在現實中可是吃了午飯的,難道來到了這個啤酒廠怪談,身體中的食物也隨著怪談的生物鐘消化了?
殺欲花不能捱餓,她是個有了慢性胃病的殺馬特,雖然這麼說有點過於接地氣了,但是她真餓了,說不定下一秒就昏在地上了,這不僅讓npc們看笑話,也在隊友面前丟臉啊。
正在她思索著怎麼去弄點東西吃的時候,一道銅鈴聲響起,整個生產車間立刻有條不紊得停了下來。
嗯?停電了嗎?
哦,只是像學校下課鈴一樣,現在是工人們的該有的休息時間。
看著他們三三倆倆結伴去往食堂的畫面,殺欲花高興極了,這不就是肚子餓了正好有飯嗎?她就說嘛,怪談再怎麼離譜也不會眼睜睜讓他們餓死的,尤其地圖裡還有食堂的存在。
和殺欲花的由衷高興不同,剛和工人們攀談完麥芽加工工藝的埃文則更加謹慎,具體表現為在殺欲花大塊朵頤的時候,他只是斯斯文文得喝了眼前的小米粥。
莫莉作為資深熬夜黨,沒t什麼要肝活的大事很少吃早飯,雖然怪談裡要緊張的事還有很多,可因為常年生物鐘擺在那兒,她此時也吃不下去多少,更何況還有一件事讓她不禁心裡嘀咕。
“大早上就這麼喝酒,傷肝吧?”
是的,食堂中除了他們四人外,幾乎所有工人都人手一杯鮮釀啤酒,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待會兒醉酒上班會誤事,不僅是他們,方主任和黃經理也在喝,頗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意味。
小裴有點糾結,“要不我也去取一杯?好歹知道下怪談裡的啤酒口感如何。”
雖然他也不習慣早上喝酒,但是這不是為了任務嗎,就像他們看了一個多小時生產啤酒的工序一樣,也許這裡的啤酒和現實中啤酒的口感差別很大呢?
那他們再以經驗主義判斷三天後的新酒如何,可就一開始錯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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