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後,海洋館轟然倒塌,再也沒有任何演出和動物的出現了。
“這件事我一定徹查!給鮑老哥一個交代。”鸚鵡最後憤然定論道。
然而,比調查結果更快到來的是大家的異樣。
鸚鵡常年地中海的頭上忽然多了一圈毛,讓他百愁之中都忍不住多照了好幾回鏡子,“我竟然長頭髮了哈哈,長頭髮了!”
這是他多年用養髮產品都沒有的效果呢,本來以為在這個案子的高壓下,他僅剩的一圈毛也處於瀕危狀態,這真是最近難得的好事了。
相比起鸚鵡的煩惱和小興奮,鮑小姐的轉變更甚。
她不再熱衷於轟趴,而是沒事喜歡一個人去水邊待著,抽菸男十分擔心她會在突然之間就這樣跳下去,畢竟相依為命的父親突然在眼前以如此曲折的方式慘死,換哪個兒女都很難在短時間內釋懷。
然而鮑小姐卻搖了搖頭,對他說,“我不會這麼容易死去的,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我……在思考而已。”
抽菸男畢竟不是當事人,不瞭解當天的具體情況,自然也就不明白鮑小姐內心深處最深的懷疑。
那個馴獸師會什麼會笑著自殺?那頭白鯨明明長得那麼可愛,為什麼會突然襲擊人?
她看著水就彷彿回到了那日,這個謎題一般的謀殺正在反覆折磨著她,鮑小姐只是在等一個答案。
而愛心之島因為驟然失去老闆,整個工廠氛圍卻在風起雲湧。
小太陽和顧風的脾氣更加暴躁了,繼豬頭人的時間未解決後,他們的頂頭boss也忽然死亡,一下子公司的擔子幾乎全落在他們身上。
因為這只是個家族企業,鮑小姐又從來沒被當成繼承人培養過,且現在還處於自閉狀態,作為公司的小股東的小太陽和顧風最近簡直早出晚歸。
除了本職的科研外,還要拉贊助,還要應酬,還要調研市場,穩定公司上下的軍心,幸好還有鸚鵡,除了調查案件,還在幫他們公關穩定長期的幾個合作伙伴,對外只是說鮑老闆生了病在修養,可是為了愛心之島,他們簡直付出了太多,誰讓他倆不僅有股份,還有對公司理想的一片熱忱呢。
相反,質檢部的白髮老頭樂得輕鬆。
老話說三個和尚沒水喝,以前真的就是顧風和小太陽太閒了,才會各種花式比較和臭美的,你看現在事情一多,他倆都不內鬥了,這不內鬥也就不內耗,質檢部每天能按部就班的執行,不會被他們以往日常一個小點子被動加班和搞特種兵化,質檢部如今的小日子真是過得爽歪歪。
這一樂呵,他對手下也寬容了不少,老海趁此機會上手了更多工作,也終於接觸到了“合成材料”。
這天夜晚,老海的寢室中,四人依舊在頭腦風暴歸整線索。
“這家公司說的好聽是研究生物醫療,可是我看到的合成材料明明就是研究動物的基因使之編碼到人的體內,不過這是最vip的定製產品了,普通工作人員都是見不到“豬頭人”級別的,只有幾個富豪在匿名訂製這種產品,這也構成了公司最大的一筆流水和科研課題。”
戴茂點頭,對老海的說法也做了進一步的補充,“最近顧風缺人手的厲害,我被拉壯丁成了他的生活助手,這傢伙拼起來可真夠狠的,白天西裝革履得去名利場應酬,半夜還在實驗室研發怎樣結合“海洋生物機能治療骨質疏鬆症”的實驗,一天都睡不到四個小時,最近他用到的一個動物看上去長得還挺像哥斯拉的,他們把對方脊柱上細胞提取應用到實驗鼠身上,那老鼠立馬就會“縮骨功”了,這場面看上去真夠魔幻的。”
“是海鬣蜥?”這是小蝶的第一反應,這是她在洛月的講述中聽到過多次的生物,因此反應最快。
“對,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小蝶愁眉苦臉,“小太陽那邊情況也差不多,我先還以為豬除了吃能有什麼用?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玩家,結果人家是用來研究器官移植的,說是豬的心臟瓣膜和韌帶肌腱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她現在做的課題是豬的皮膚基層移植,為飽受不知名過敏症摧殘的患者謀求福音,我現在怎麼越探索,越發現這個副本的水特別深,前路一片黑暗。”
他們都在這個小島上待了快一個星期了,可是進展卻像是遇到了瓶頸,遲遲看不到通關的希望,更別說前兩個周目他們所浪費的時間,這個副本簡直在考驗人的心態。
這麼久沒通關,外界不會都給他們舉辦葬禮了吧?
洛·早已真的社死·月此時也說不出鼓舞人心的句子,只簡單得對著隨身攜帶的小海龜說了聲,“我最近越來越嗜睡了,可能不久後,我們又要變成動物。”
可小海龜還是不會說話,鸚鵡也依舊是個看不出異樣的老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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