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棕熊尖厲的牙齒近在咫尺,和它不時嗅嗅這個,嗅嗅那個的動作,電子音也隨即響起,“你選擇的道決定了你應對考驗的方式,記住,不要離開過山車。”
這一下子就阻擋住了所有人棄車逃跑的生路,正在大家都在百思不得其解如何解決的時候,於莊突然放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要是尖叫起來,聲音比女高音更加聒噪難聽,一瞬間所有人都生理性得皺起了眉頭,連棕熊都難受得連連退後幾步,打著鼻息,憤怒得看著於莊。
於莊卻依舊做出了一個扭曲的表情,他的雙眼彎彎,嘴角明明是得意t的弧度,發出的聲音卻是驚恐的尖叫,似乎在嘲笑著眾人,也是在嘲笑著這個世界。
都說尖叫能給人帶來好運了,可你們會叫嗎?
棕熊越發憤懣得湊近了第二人,小雪被這不尋常的一幕嚇得所有反應都忘記了,直到洛月說到“尖叫”時,她才放聲叫起來,一邊叫一邊流淚,棕熊嘴角的腥臭味是真真實實的生死威脅。
棕熊嫌棄得退後幾步,然後一個俯衝,一道熊爪徑直拍向了姚警官的太陽穴!
好在姚警官時刻警惕著,他當機立斷得翻了個身,握著安全帶的一頭將自己吊在了另一邊。
但怪談中的單排過山車空間實在是太狹窄了,儘管姚警官身手矯健,他的一隻手臂仍被熊掌猛地拍折!
因為痛楚,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姚警官的額頭落下,他無法避免得痛撥出聲,野獸的力量真是太強大了。
僅僅只是一掌,他的白骨突出,鮮血噴湧,右手臂整個彎成一個不正常的弧度,他的手已經廢了!
但更可怕的是,嗅到了鮮血氣味的棕熊興奮異常,它貪婪地嗅了嗅熊爪上的血跡,開始後退再次進行俯衝,血色的眼眸對姚警官志在必得,這一次,它一定要將眼前的人類拍成肉餅!
於莊大笑著鼓掌,“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近在咫尺的小雪更是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到失語,莫莉從剛才那刻就想對棕熊發動“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金手指,可是棕熊看上去完全不是一個能聽話的怪談npc,金手指顯示無效。
千鈞一髮之際,洛月發出了尖叫。
棕熊猛撲的腳步一滯,不悅得看著最後排的洛月,像是對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讓它又厭煩又忌憚。
莫莉福至心靈,對著姚警官說,“快叫啊警官。”說罷,又一道女高音出現,比洛月標準地不止一倍兩倍。
受此感染,本就害怕至極的小雪再次尖叫出聲,她一邊流淚一邊尖叫,發自內心得意識到尖叫是個多麼緩解恐懼的好方法。
過山車忽然哢噠了一聲。
棕熊顯然意識到什麼,更加煩躁不安起來。
洛月卻猛地拍了一把身前的捲毛男,“不想你隊友死在這兒的話,就叫出來!”
“啊這……”季浩然有點羞恥得想了一會兒,終於發出一道別彆扭扭的叫聲,過山車震動的頻率更大了。
姚警官縱然失血過多,神志不清,但在雙重提醒和結果反映得這麼明顯下,自然也不是傻子。
他立馬發出高亢的尖叫,多少痛苦、絕望和留戀都在其中,男兒也不是天生不會害怕啊。
就在這裡不明不白地死掉,什麼事也沒做成,什麼話也沒交代,他真是太害怕了。
棕熊恨恨得吐了一道鼻息,卻只在原地反覆磨著尖厲的爪子,再也沒有上前一步,而這時,過山車的轟鳴聲也越來越大了。
“姚警官,快上車!”洛月發出最後的提醒,就看到這臺停滯不前的過山車像一條發射雲端的火箭一樣“嗖”地躥了出去,把棕熊狠狠地甩在了身後。
直到視線再次清晰時,洛月才看到姚警官艱難得癱在了座位上的身影,他的斷手上出現了深深淺淺的紅斑,骨刺已出,看上去頗為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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