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飾品鑲嵌到你要賣出的衣服上，這樣咱們也算雙贏了！”
“那我也要！”鯊魚人想了半天，“我還有些精巧的小玩具，定能讓那些人類神不知鬼不覺就……”
“我拒絕。”鮫人奶奶淡淡道，“你們把他們當傻子嗎？本來只要衣服的，忽然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加上去，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可怎麼辦！”鯊魚人怒了，“我和兒子今天在街上又是哭又是鬧，廢了好多功夫也才用出一道竹蜻蜓，您不能讓我就這樣幹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飾品店老闆沒說話，但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如讓沒腦子的鯊魚人先頂在前面，她再想想辦法。
“你不行，那就歇著，能怎麼辦？”鮫人奶奶涼薄道，“早就說了你的欺詐技術不到家，換個性子無賴點的就沒用，你自己聽不進去，怪誰？”
鯊魚人暴怒，簡直想衝出去吃人，可是和平區的條例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想摔東西洩憤，可這裡不是她的店鋪，隨便發脾氣，鮫人奶奶只會剝了她的皮，做成更堅韌的衣服。
她好委屈。
飾品店老闆的臉色也不好看，鯊魚人守株待兔不成，起碼還做到了放竹蜻蜓，她卻什麼都沒做成，在鮫人奶奶的心底，豈不是更加“不行”和“沒用”？
這個老東西，真是一下子就把她們倆都罵到了。
可服裝店不可或缺，也比她們都要先一步地打入了地方內部，她根本翻不了臉，這就顯得她們一開始的質問跟小孩子鬧得玩一樣可笑。
怎麼辦？她們的力量發揮不出去。
說不定，連食品店和新來的破藥店的進度都在她們的前面，真是讓人憋屈。
沒想到鮫人奶奶卻主動提了，“不用管他t們。”
“什麼？”
“這兩家店不喜歡惹事，相反的，那個賣土豆片的傢伙你們倒是要留意下。”
“有什麼好留意的，”鯊魚人不滿，“天天看不著臉，卻有一堆客人等著買單，賣完就走，牛逼得很，不就是幾袋土豆嗎？”
她咋摸著嘴，“我兒子喜歡，但半天便宜都沒佔到，說是所有客人都得乖乖排隊，要不它就走，神奇什麼啊。”
鯊魚人覺得自己不喜歡，但礙於規則，她也趕不走，只能眼不看，心為靜，小鯊魚人受她影響，漸漸地也不痴迷了。
飾品店老闆驚訝，“這麼厲害？我怎麼一次都沒見到？”難道因為她對賣吃的興趣不大？
鯊魚人撓撓耳朵，“因為人家一天就來兩次，你這成天睡覺的，見到就有鬼了。”
“唉，”鮫人奶奶搖搖頭，“你們回去吧。”
“為什麼？！”
“您還沒告訴我們為什麼要注意這個傢伙呢？”
鮫人奶奶看著她們，“說了你們就會上心嗎？”
“當然了！”
“……也許吧。”飾品店老闆決定回去調下生物鐘，“我也可以！”
“那就下午的時候守著，你們不是說誰搞破壞嘛，這傢伙的破壞力可不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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