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凌霄寶殿。
新任天帝昊天,正獨自一人坐在那象徵著至高權柄的帝座之上,冕旒垂落,卻遮不住他臉上的愁雲慘淡。
空曠恢弘的大殿,此刻更顯得寂寥冷清,只有殿外偶爾傳來的仙鶴鳴叫和流雲浮動的聲音。
他手肘支在御案上,揉著陣陣發痛的額角,心中煩悶不己。
“招不到人……這天庭,還怎麼維持下去?政令不出,權責不行,空有這三十三重天,無數殿宇樓閣,又有何用?”
昊天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更添幾分淒涼,“難道老爺將這重任交予我,我就只能辦成這樣?連個像樣的班底都湊不齊……”
他想起不久前在崑崙山玉虛宮碰的釘子,元始師兄那冷漠的態度和闡教弟子毫不掩飾的輕蔑,像一根刺紮在心裡。
又想起在東海金鰲島,通天師兄雖然態度和善,也答應幫忙詢問,但截教弟子們恐怕也是不情不願,通天師兄又能說動幾個?
“這麼久都沒有訊息傳回來,估計……截教弟子肯定也是不願意來的。”
昊天越想越覺得希望渺茫,一股巨大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難道我真不是這塊料?或許……老老實實回去給老爺當童子,打理紫霄宮,才是我的本分?這天帝之位,於我而言,終究是鏡花水月,德不配位?”
他甚至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和退縮的念頭。天帝的冠冕,此刻感覺重若千鈞。
就在他心灰意冷、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卻帶著難以抑制興奮的腳步聲!
“陛……陛下!陛下!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啊!”
只見太白金星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進了凌霄寶殿,連平日最注重的儀態都有些顧不上了,老臉漲得通紅,鬍鬚都在激動地顫抖,聲音都變了調。
昊天被他的激動模樣驚得一愣,下意識坐首了身體:“太白愛卿,何事如此慌張?什麼好訊息?” 他心中隱隱有所預感,卻又不敢相信。
太白金星衝到御階之下,勉強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清晰卻依舊充滿激動的聲音稟報道:
“回稟陛下!是通天聖人!通天聖人他……他親自駕臨南天門外!而且……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跟著烏泱泱數百位仙家,寶光沖天,道韻交織,全是截教高徒!”
他頓了頓,聲音因為興奮而更加高亢:“更重要的是!老臣粗略一看,全是截教響噹噹的嫡傳、內門核心精英!陛下,通天聖人這是把他截教的家底子都帶來給陛下撐場子了啊!”
太白金星一口氣說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巴巴地看著昊天,等待他的反應。
昊天聽完,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坐在帝座上,彷彿石化了一般。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愁得出現了幻聽?還是太白金星老糊塗了在說胡話?
“真……真的?” 昊天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太白愛卿,你再說一遍?通天師兄他……不僅帶人來了,而且帶來的……全是截教嫡傳核心?不是隨便打發幾個外門記名弟子?”
他需要再確認一遍,這訊息太過震撼,超出了他最好的預期!
“陛下!千真萬確!老臣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神還沒花!看得清清楚楚!那氣息,那陣勢,絕非尋常修士可比!正是截教嫡傳無疑!他們此刻就在南天門外等候!陛下若不信,可親自前往一看便知!”
太白金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老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紅光。
得到了太白金星如此肯定的答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狂喜、感動、震撼、甚至一絲惶恐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昊天心中所有的陰霾和懷疑!
他猛地從帝座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頭上的十二旒冠冕都晃了晃。
”……天昊……天昊……德此恩此!我助來帶數盡子弟的重看最、銳最下門將還,來前自親僅不!我待此如兄師讓竟!啊能何德何……能何德何天昊我……兄師天通“,眶眼衝首流熱一得覺只,好麼什說該知不竟時一,著嗦哆他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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