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天在醫院的時候,也是凌先生出手,才把父親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雷虎聞言,仔細端詳著凌風。
年輕。
太年輕了。
他根本不相信蘇振邦的話。
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這樣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治好筋脈暗傷呢?
就在他準備詢問的時候。
陳老三嗤笑一聲:“真是可笑,這毛頭小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連毛都沒長齊,也敢說治好筋脈暗傷?我看是你們蘇家病急亂投醫,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
“你......”蘇振邦出口反駁。
但他的話只是剛開口,就被凌風抬手打斷,隨即看向陳老三,說道:
“你行醫三十年,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也敢妄稱神醫?”
陳老三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身體硬朗得很,何來病症?”
“是嗎?”
凌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是不是經常腰膝痠軟、頭暈耳鳴,夜裡起夜三西次,且尿頻尿急?近半年來縱慾過度,腎精耗竭,腎氣虧虛,連帶著聽力都下降了不少,我說得對嗎?”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陳神醫臉色瞬間慘白,山羊鬍都跟著顫抖。
這些隱疾他一首藏得極深,偷偷吃了不少補藥都沒用,怎麼會被一個年輕人一眼看穿?
“你…… 你純屬瞎蒙!”陳老三吼道。
“我乃名門正派傳人,精通岐黃之術,豈會被你這黃口小兒汙衊?”
凌風冷笑一聲:“岐黃之術?那我問你,腎虧分陰虛陽虛,你這症狀屬於哪一種?該用左歸丸還是右歸丸?二者藥性有何區別?”
陳老三瞬間僵在原地,眼神慌亂。
他哪裡懂什麼岐黃之術?
不過是學了些皮毛,靠著吹噓和矇騙混飯吃,這些專業問題他一個都答不上來。
以前他給人看病,隨便開幾副補神藥糊弄一下。
等錢到手,溜之大吉。
哪想到,今天遇到專業的了。
“怎麼?答不上來?” 凌風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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