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鉑悅酒店一樓大廳,卻是另一番景象。
沈洪濤氣勢沖沖地走進大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中滿是怒火和憋屈。
他身後跟著七八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
這些男人眼神冰冷,氣質兇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都是沈家的影衛,也是沈家最頂尖的戰力,平日裡隱於暗處,很少露面。
在這些影衛中間,站著一個山羊鬍老者,正是之前在餓狼山梵音寺,跟著沈洪濤一起的枯老。
從餓狼山死裡逃生後,沈洪濤越想越窩火。
他本以為此次梵音寺之行,怎麼著也能撈點好處。
卻沒料到那奉若神明祭拜了兩年的 “神尊”,竟是個吸食人血的惡魔。
一想到梵音寺裡的場景,沈洪濤就忍不住渾身發顫,後背冒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那個神秘的年輕少年及時出手,他現在恐怕己經變成一具乾屍,精血被吸食殆盡了。
而且他在梵音寺停車場的時候,還和那少年有點過節。
如果當時枯老要是動手,恐怕都不用進寺廟,當場就交代在那裡了。
不過還好,人家似乎也不屑於和他計較。
現在得空了,也是時候該找那個把他兒子扔下樓的小子算賬了。
如今從梵音寺死裡逃生,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瞬間爆發。
他再也忍不住,立刻召集了沈家的影衛和枯老,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鉑悅酒店。
沈洪濤徑首走到酒店前臺,雙手重重地拍在前臺的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盯著前臺經理,語氣冰冷問道:“這都幾點了?那小子還沒有回來嗎?他是不是走了?”
前臺經理被沈洪濤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微微發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連忙站起身,戰戰兢兢地說道:“老…… 老闆,他沒有退房,押金都沒退,還有行李都放在房間裡,沒有拿走。”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沈洪濤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話,惹沈洪濤生氣。
沈洪濤聞言,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但臉色依舊陰沉。
他點了點頭,語氣冰冷地說道:“行,那我就到他的房間等他,我就不信,那小子今天就不回來了!”
他心中己經打定主意,只要那小子一回來,就立刻讓影衛動手,好好教訓對方一番,為兒子報仇,也出出這口惡氣。
說完,他看了一眼前臺經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路,帶我去他的房間!”
前臺經理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好的,老闆,您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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