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一襲白色連衣裙,裙襬隨著急促的腳步輕輕晃動。
平日裡優雅從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眉頭緊緊皺著,雙手不停地絞在一起。
她是一個小時前收到訊息的,張家的張偉帶人闖了凌風的別墅,抓走了凌風的母親和他的朋友。
她第一時間就想向爺爺蘇振邦彙報,讓爺爺派人營救。
可爺爺幾天前就開始閉關,還特意交代,除非是特別重要之事,否則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蘇晴雪深知爺爺閉關的重要性,可凌風的親人與朋友危在旦夕,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她實在坐不住。
“怎麼辦?到底要不要進去?”
蘇晴雪咬著下唇,心裡天人交戰。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了。
蘇振邦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唐裝,臉上帶著一絲剛閉關結束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看到門口焦急踱步的蘇晴雪,眉頭微微一皺:“晴雪,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爺爺!”
蘇晴雪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快步走了過去,語氣急切地說道:“爺爺,出事了。”
蘇振邦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示意她也坐下說:“別急,慢慢說,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
蘇晴雪坐下後,便立刻開口道:“就在一個小時前,張家的張偉,帶人闖了凌風的家,把凌風的母親和他的朋友抓走了。”
“張偉還放話,讓凌風今晚天黑之前,獨自一人去張家老宅領罪。”
蘇振邦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你說什麼?張家的人抓走了凌風的母親?”
“是!” 蘇晴雪重重點頭。
“你為什麼不早說?” 蘇振邦的語氣帶著一絲責備,猛地站起身,“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你才告訴我?”
蘇晴雪委屈地低下頭,委屈道:“你之前特意交代,閉關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 現在倒先怪起我來了。”
蘇振邦深吸一口氣,語氣放緩了些:“晴雪,有些事要懂得孰輕孰重。凌風是什麼人,我之前跟你提過很多次了,現在他的親人被抓了,我們肯定要第一時間有所行動。”
蘇晴雪抬起頭,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張家不比我們蘇家弱,如果我們硬來的話,未必能把人給救出來。”
作為蘇家集團的總裁,她考慮的更多的是家族的利益。
張家在華市紮根多年,黑白兩道都有關係,產業遍佈各行各業。
一旦徹底撕破臉,蘇家在華市的發展必然會受到重創。
蘇振邦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失望:“晴雪,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我們先不管能不把人先救出來,但態度必須擺出來。”
“如果我們知道反而不為所動,那對蘇家來說,將會失去一個天大的機會。”
“還有一點,凌風救了我的命,那就是我們蘇家的恩人,不管利弊,我都要表明我的態度,就算是豁出去我這條老命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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