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患者的詭異病情,張啟明的聲音愈發沉重,滿是深深的困惑與無力。
“這名患者送來的時候,胸前憑空出現一大片詭異的黑紫色印記,不痛不癢,卻伴隨著持續性的劇烈臟腑陣痛,整個人精神恍惚,意識渙散,說話斷斷續續,連家人都認不清。”
“從凌晨入院到現在,僅僅過去了三西個小時,患者的狀態急速惡化,剛剛徹底陷入深度昏迷,生命體徵持續走低,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最詭異的是,我們動用了全院最頂尖的裝置,所有能做的檢查都做了一遍,所有資料全部顯示正常,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找不出半點病因。”
“我從醫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病症,查不出病灶,看不出異常,可病人就是昏迷不醒,胸口黑印不散,所有常規醫療手段全部無效。”
“全院專家會診多次,沒有一個人能說出病因,更談不上對症治療。”
“我思來想去,整個華市,唯有凌先生您手段通天,所以才斗膽打擾,懇請您抽空來一趟醫院,幫忙看一看這名患者。”
說完這番話,張啟明屏住呼吸,滿心忐忑地等待著凌風的答覆。
凌風靜靜聽完全程敘述,稍作思索。
他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不到,此刻閒來無事,走一趟醫院也無妨。
他當即應聲應允:“可以,我馬上過去。”
得到凌風的答覆,張啟明懸在半空的一顆心驟然落地,稍稍鬆了口氣。
他知道凌風醫術不凡,當初僅憑一手針灸化解蘇老爺子的奇毒,這般醫術,整個華夏都難尋第二人。
“好!好!好!多謝凌先生!”張啟明連道三聲感謝。
“感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到。”凌風淡淡應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他收起手機,恰逢一輛計程車緩緩駛過路邊,凌風抬手攔下,乘車奔赴醫院。
二十分鐘後,華市第一人民醫院正門。
早晨的醫院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隨處可見步履匆匆的醫護人員,還有焦急等候的病患家屬。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充斥著人間生老病死的沉重氣息。
一輛計程車停靠在醫院門診大樓正門口,凌風推門下車,徑首朝著門診大樓走去。
遠遠地,一道身著白大褂的中年身影快步迎了上來。
正是在此等候許久,滿心焦灼的副院長張啟明。
他一看到凌風的身影,快步上前,主動伸手,語氣恭敬又急切:“凌先生,您終於來了,有勞您親自跑一趟,實在是萬分感激。”
凌風抬手輕握即分,淡淡道:“客套話不必多說,先帶我去看病人。”
“患者目前在重症監護室,全程靠儀器勉強維持生命體徵,氣息越來越微弱,隨時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張啟明不敢廢話,立刻側身引路,邊走邊極速彙報患者最新情況。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快步穿行在門診大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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