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玥埋在凌風的懷中,無聲落淚,輕輕哽咽,滾燙的淚水浸溼他的胸前。
“凌風……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這麼多年,她第一次感受到這般踏實的依靠,第一次覺得壓在心頭的千斤巨石,終於有了鬆動的可能。
凌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道:“跟我說什麼謝謝。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委屈,我替你抹平。你的遺憾,我替你圓滿。”
齊玥漸漸平復情緒,抬頭看向他,問道:“可是兇手現在隱匿行蹤,你到哪裡去找?”
凌風唇角揚起一抹篤定笑意,語氣從容自信:“相信我,最多兩個月,我必定將真兇帶到你面前。”
“嗯,我相信你。”齊玥重重點頭。
兩人靜靜相擁在晨光之中,溫存不語,久久未曾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齊玥靠在凌風懷中,緩緩閉眼,沉沉睡去。
也許是一夜未眠,首到此刻才睏意湧上心頭。
也許是多年的絕望,在此刻得到了釋懷。
也許是......三次......精疲力盡......
凌風感受著懷中人均勻綿長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齊玥放平在床上,緩緩抽出身來。
他俯身拉起被角,細細替她掖好,將她玲瓏的身軀蓋住,隔絕清晨微涼的水汽。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移步至落地窗旁,縱身一躍,消失在房間中。
......
凌風回到家後。
客廳沙發上,正坐著三個人,氣氛閒適恬淡。
一人是他的父親凌建國,穿著寬鬆的居家短袖和大褲衩,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正慢悠悠跟對面兩人嘮家常。
坐在對面的兩人,是蘇家老爺子蘇鎮山,和雷虎。
此刻,二人手裡各捧著一個做工精緻的木盒。
看見凌風推門進來,蘇鎮山與雷虎當即笑著起身,神色恭敬:“凌先生,您回來了。”
二人態度有度,敬畏發自內心,卻無半分諂媚卑微。
凌建國也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凌風,開口問道:“風兒,聽你媽說,昨晚你又沒回家,又跑哪瘋去了?”
凌風聞言緩步走到客廳中央,坦然回道:“爸,我是帶胖子修煉去了。”
凌建國緩緩點頭,神色鄭重:“大常這孩子,父母不在了,既然你現在有這份能力,確實應該要份幫助他。”
“況且他父母在世的時候,也沒少照顧你。我們凌家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往後你們兄弟二人,要好好相處。”
凌風重重點頭:“爸,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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