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回想下來,兩人確實從未正式見過面。
武媚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疑惑,正要開口解釋。
一旁的凌風見狀,立馬搶先一步開口插話:“媽,她是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看著眼熟很正常,沒什麼好奇怪的。”
之所以這樣說,凌風覺得這個女人鬼點子太多。
到時候在藉此攀關係,賣慘求助,他在礙於母親的情面,想拒絕都不好拒絕。
必須提前引導一下,要不然以老媽心軟善良的性子,還真能扯上關係。
武媚作為一個女強人,在華市地下混跡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自然明白凌風話中的意思。
她只能不甘心的深呼一口氣,轉頭看著王秀英,甜甜一笑:“阿姨,我確實來過你們家兩次,只是當時我來找凌風,他人沒在家,我就沒進來打擾,想必是那個時候您遠遠見過我,所以覺得眼熟。”
“原來是這樣,那難怪看著眼熟。”王秀英聞言,沒有多想,輕輕點點頭,“那你們兩個年輕人聊,我先把手裡的菜收拾一下。”
說罷,她轉身便朝著廚房走去。
可剛走出兩步,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愈發濃烈。
總覺得這姑娘的眉眼神韻太過熟悉,絕非僅僅是遠遠見過一面的陌生感。
她腳步一頓,回頭再次看向武媚,隨口問道:“對了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武媚立刻展露乖巧姿態,柔聲答道:“阿姨,我叫武媚。”
“武?”
聽到這個姓氏,王秀英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也鄭重了幾分,連忙追問:“你姓武?那我問你,你的父母叫什麼名字?”
簡簡單單一句問話,卻像是一道驚雷,驟然落在武媚心頭。
提及父母二字,原本溫婉含笑的臉色瞬間唰地一下慘白下來。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纖細的指尖死死攥緊旗袍衣角,就連紅唇也不受控制地輕輕抖動,眼底瞬間湧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父母,是她二十多年來最深的執念、最痛的傷疤,是她畢生無法釋懷的恨與痛。
多年來,她刻意迴避這個話題,從不輕易提及自己的身世過往。
此刻被人驟然問及,塵封多年的傷痛瞬間翻湧而出,讓她徹底難以自持。
一旁沙發上的凌風見此,眼底掠過一抹詫異。
不過是隨口問及父母名諱,竟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客廳之內瞬間陷入安靜,氣氛凝滯無聲。
王秀英看著武媚強忍落淚的模樣,心中愈發篤定,再次開口追問:“孩子,你別害怕,我就是問問。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武紅娟的人?”
武紅娟!
這三個字如同巨石一般,狠狠砸在武媚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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