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在哪裡？
不多時，虎肉飄香。
簡單的一大鍋虎骨燉菇，吃得幾人溝滿壕平。
螢螢打著飽嗝，趴在青石上沉沉睡去。
玖璃蜷縮在雲極腳下，閉目養神。
晨晨坐在一旁，胖乎乎的小臉兒上掛著一種古怪的笑意，瞄兩眼雲極，又瞄一眼狐妖。
意思很明顯，示意雲極收起狐妖，單獨說話。
雲極本想裝傻充愣，閉著眼睛裝睡覺。
怎奈晨晨的肚子裡，時不時的傳來咕嚕一聲響動，看架勢沒吃飽。
雲極裝不下去了，只好將狐妖玖璃收入靈獸袋。
“來，晨晨，我這有糖，你要是沒吃飽就吃點糖吧，人肉不好吃，其實是酸的。”雲極笑呵呵的抓出一把糖塊塞過去。
晨晨接過來，果然扔一塊在嘴裡，一邊嚼著一邊低聲開口：“你吃過？否則怎麼知道是酸的？”
“舔過，沒吃過……”雲極尷尬了一句，道：“時間不早了，晨晨你先回家吧，免得你娘著急。”
“家？”晨晨靠在樹幹上，仰頭望天：“這裡便是家了，你讓我回哪去呢，你應該猜到了我是誰，不必再打啞謎。”
“當然猜到了！”雲極乾笑道：“你是螢螢最好的朋友嘛，是我全家的好朋友！先說好，好朋友不吃好朋友哦。”
“呵呵呵……”晨晨低聲笑道：“有趣的人族實在不多，你是人族中最有趣的一個，也是臉皮最厚的一個。”
“多謝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雲極很謙虛的說道。
這下晨晨愣住了，好半晌才低聲道：“對不住，是我看走眼了，你原來不是臉皮最厚，而是根本沒有臉。”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何必多提呢，傷疤上撒鹽多不好。”雲極道。
“小子，為了無塵果而來的吧，勸你一句，早點返程，免得死無全屍。”晨晨聲音頓了頓，望向不遠處沉睡的小女娃，低聲道：“帶著螢螢離開萬妖谷，走得越遠越好。”
雲極聞言皺了皺眉，商量道：“既然大限將至，留著果子也沒什麼大用，不如送個人情如何，你出無塵果，我來照顧螢螢，保她一生安穩。”
晨晨咧開嘴角，笑道：“妖王的便宜沒佔夠，你這小子真是誰的便宜都敢佔啊，既然猜到了我是誰，你哪裡來的膽量呢。”
“其實很多時候，貪心就是一種動力，有動力，自然就有膽量。”雲極很真誠的解釋道：“我是個俗人，貪心很重。”
“小子，你應該知道智慧這種東西，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加，數千年的智慧，足夠看破人心。”晨晨似笑非笑的道：“即便沒有無塵果，你一樣會照顧好螢螢，你雖然沒有臉，但是有心，我看得出你對螢螢真心以待。”
“照顧得好，與照顧得更好是有區別的。”雲極開始擺出證據，道：“我有一萬兩銀子，可以養出個大家閨秀的閨女，我要是有一百萬兩銀子，就能養出個郡主甚至公主，若是有上億兩銀子，養出個雲州女帝也不在話下，你說對吧。”
錢多與錢少，養出的孩子是截然不同的。
雲極相信以無塵子的智慧，肯定能明白這份人生道理。
晨晨略一沉吟，點頭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將來肯定能賺到上億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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