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這時候趙小桃正好因為與孫大慶吵架,匆匆從麻將館回來,與孫有良相遇在院子裡。
那個時候的趙小桃一定因為羞愧而驚慌失措,孫有良在憤怒情感的驅使下,緊緊掐住了趙小桃的脖子........
事後,孫有良想到屋內的孫武奎,就製造了性侵假象,試圖嫁禍給他。
之後,他再匆忙出村,在路上再攔黑車回金海,第二天正常上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許長生把筆放下,說道:“相比崔中超,孫有良嫁禍的動機更強烈。崔中超只是為了脫罪,而孫有良是為了報復,既殺了出軌的妻子,又能讓妻子的情人替自己背鍋,一舉兩得。
所以,我把他列為頭號嫌疑人。”
他在案情分析板上寫下了一個排序:孫有良 > 崔中超 > 孫大慶 > 孫武奎。
“這個排序應該比較合理,但問題是,我們沒有證據。現場沒有生物檢材,沒有清晰的指紋和鞋印,無法跟任何一個嫌疑人比對。”馬衛國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孫怡問道。
“繼續查!” 許長生的語氣堅定,“孫怡,你帶人到孫寨村外的省道上去仔細盤查經常在這一帶做黑車生意的司機,問問他們有沒有在6月27日下午到晚上拉過孫有良。
注意,為了怕被人認出來,孫有良很可能會做些偽裝,你要特別問問他們有沒有打扮誇張或奇怪的人。
衛國,你帶人立刻前往金海市區尋找崔中超的父親崔田野,崔中超以前沒出去打過工,第一次出去很可能會去找他父親,透過他父親找到崔中超,儘快把他帶回來配合調查;
老劉,你再到案發現場進行一次二次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被遺漏的線索,比如犯罪嫌疑人留下的指紋、腳印和毛髮等物。”
“明白!” 三人齊聲應道。
。。。。。。
第二天天剛亮,孫怡就帶著小輝和十來名隊員,換上便衣,早早地來到了孫寨村周邊的黑車停靠點。
這些停靠點大多設在村口的土路旁、國道邊的廢棄加油站,還有臨近鄉鎮的集市入口,是非法運營車輛常聚集的地方。
孫怡手裡拿著幾張孫有良的照片,照片上的孫有良穿著工作服,表情嚴肅,這是從他公司檔案裡調取的資料。
“大家注意點,儘量裝作路人問生意,別一開始就暴露身份,免得把人嚇跑了。” 孫怡壓低聲音,對身邊的隊員們叮囑道。隊員們紛紛點頭,各自散開,朝著不同的停靠點走去。
孫怡和小輝來到村口的土路旁,這裡停著三輛新舊不一的小轎車,車身上佈滿灰塵,車窗緊閉,只能看到司機坐在駕駛座上玩手機。
孫怡拉了拉衣角,走上前,輕輕敲了敲其中一輛黑色桑塔納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滿臉胡茬的臉,司機上下打量了孫怡一番,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妹子,要坐車啊?去哪?金海市區還是隔壁鄉鎮?我給你算便宜點!”
孫怡笑著點了點頭,順勢從口袋裡掏出孫有良的照片,遞了過去:“師傅,我們不是坐車,是想跟您打聽個人。您最近有沒有拉過照片上這個人?大概西十多歲,頭髮有些白了。”
司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又遞了回來,語氣冷淡下來:“打聽人?你們是幹啥的?我就是個開車的,拉過的客人多了去了,哪記得住這麼清楚。”
“師傅,您再想想,就是最近幾天,尤其是 6 月 27 號下午到晚上這段時間,有沒有拉過他去孫寨村或者從孫寨村出來?” 孫怡耐著性子追問,眼神緊緊盯著司機的表情。
司機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了記不清了!你們別耽誤我做生意,要打車就上,不打車就趕緊走!” 說完,“砰” 的一聲關上了車窗,還特意把車內的音樂開得很大,明顯是在驅趕他們。
孫怡和小輝對視一眼,只好轉向旁邊一輛紅色的比亞迪。司機是個中年女人,看到孫怡走來,主動降下車窗:“妹子,要去哪啊?”
“大姐,我們想跟您打聽個人。” 孫怡再次掏出照片,“您最近有沒有拉過這個人?6 月 27 號下午到晚上,有沒有從金海市區來孫寨村,或者從孫寨村去金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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