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拘留室的門被開啟,黃悅容穿著一身囚服,正坐在椅子上發呆。看到許長生走進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問:“警官,我什麼都沒做,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長生沒有說話,只是將筆記型電腦放在桌上,開啟,然後把擷取的影片截圖一張一張地調出來,推到黃悅容面前:“你自己看看,這些畫面,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黃悅容的目光落在螢幕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當看到自己從廚房拿出榔頭的畫面時,她的臉色開始變白;看到自己對著周豔萍頭部敲擊細針的畫面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最後看到自己清理完現場,繼續按壓周豔萍傷口的畫面時,她的雙手緊緊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黃悅容,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 許長生的語氣嚴肅,“3 月 22 日那天,王洪利離開房間去車庫開車後,你從廚房拿出細針和榔頭,將細針釘入周豔萍的頭部,導致她當場死亡。
這一切,監控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黃悅容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說…… 我全都告訴你們……”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我早就知道洪利和周豔萍的事了…… 大概兩年前,我在他的外套口袋裡發現了一張女士餐廳的消費單,不是我買的。後來又在他的手機裡看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那些曖昧的話,像刀子一樣扎我的心。”
“我跟他吵過,鬧過,讓他跟周豔萍斷絕關係。可他每次都敷衍我,說只是生意上的朋友,還說我無理取鬧。我看著他一天天對我冷淡,對周豔萍卻越來越上心,心裡的恨就一點點攢了起來。”
“我想過離婚,可我結婚後就沒上過班,在家裡做了十幾年全職太太,手裡沒有積蓄,也沒有工作能力。我怕離婚後,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而且,我憑什麼要離婚?憑什麼要把他讓給周豔萍那個女人?”
說到這裡,黃悅容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3 月 22 號那天,我從外面買菜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周豔萍躺在地上,頭上全是血,王洪利在一旁慌慌張張的。
我當時也慌了,可轉念一想,這不是正好嗎?這是個消除隱患的好機會!”
“我幫著洪利按壓傷口,讓他去車庫開車送周豔萍去醫院。他一走,我就跑到廚房,從抽屜裡找了一根細針 —— 那是我平時縫衣服用的,又找了一把小榔頭 —— 是之前修傢俱剩下的。我知道周豔萍頭部己經受了重傷,只要再把細針釘進去,她肯定活不了。”
許長生皺起眉,追問:“你怎麼會想到用細針這種方法?”
“我平時在家沒事幹,就喜歡看各種小說,尤其是破案的故事。” 黃悅容苦笑著說,“我記得有本小說裡寫過,古代有女人用細針謀害親夫,因為細針藏在頭髮裡,不容易被發現。
那天周豔萍頭部流了很多血,我覺得把細針釘進去,我丈夫肯定不會注意到。”
“那你就不怕會被警察發現?”
“我當時根本沒考慮會不會被警察發現,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只要周豔萍死了,洪利就不會再跟她有牽扯,我們的家就能保住。
我還想好了,等洪利回來,就跟他說周豔萍己經不行了,讓他把屍體埋掉,只要屍體找不到,就沒人會知道是我們乾的。”
“可我沒想到,你們會找到洪利,還能恢復己經刪除的監控影片…… 我以為我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 ......” 黃悅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許長生看著她,拿出筆錄本,將黃悅容的供述一一記錄下來,然後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這些是不是你說的,如果沒錯,就簽字畫押。”
黃悅容拿起筆,手還在顫抖。
她看著筆錄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提醒她犯下的罪行。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在筆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本故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