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負責打掃衛生的張阿姨推著清潔車來到二樓。走到 203 室門口時,她看到門把手上掛著 “免打擾” 的牌子。
張阿姨撇了撇嘴,轉身去打掃其他房間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己經快十點了,203 室的 “免打擾” 牌子還掛在門把手上。
按照規定,客人預訂的房間今天到期,該退房了。
王姐坐在前臺,看了看牆上的鐘,又看了看入住登記簿,皺起了眉頭。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了 203 室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人接聽。王姐心裡有點疑惑,她放下電話,起身往二樓走。
走到 203 室門口,她輕輕敲了敲門:“客人,您在嗎?今天該退房了。”
房間裡沒反應。
王姐又敲了敲,聲音提高了一些:“客人?您要是還住的話,得續房費了。”
還是沒人回應。
難道又是一個不退房就離開的客人?王姐暗暗想,隨後她轉身下樓,從抽屜裡拿出 203 室的備用房卡。
再次回到 203 室門口,她用房卡打開了房門。
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像是混合了汗味和酒味。王姐捏著鼻子,探頭往裡看。
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絲光線從窗簾縫裡透進來。
她順手按了門旁的電燈開關,馬上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被子,只有頭露在外面,一動不動。
“客人?” 王姐試探著喊了一聲,慢慢往裡走,心裡隱約有點不安。
她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床上的人:“客人,醒醒,該退房了。”
床上的人還是沒動。王姐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伸手掀開被子。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床上的男人赤身裸體地躺著,臉色發青,眼睛緊閉,看起來己經沒了生命跡象。
王姐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手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才摸到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嗎?殺人了!迎香旅館,死人了!”
半個小時後,警笛聲由遠及近,停在迎香旅館門口。金海市刑警支隊的許長生隊長帶著隊員下了車。
“許隊,死者在二樓 203 室。” 先到的民警迎上來,低聲彙報。
許長生點點頭,對老錢說:“老錢,你先去看看屍體。”
老錢拎著法醫箱,快步上了二樓。許長生和老劉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手套和鞋套,走進 203 室。
來到房間裡,許長生環顧西周,發現空間不大,擺著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傢俱都很舊,上面還落著一層薄灰。
老錢己經蹲在床邊,開始檢查屍體。他戴著口罩和手套,動作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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