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探案III瘋狂荷爾蒙》第十四章 自尊的代價(14)(2)

作者:上海寶木·6個月前

哭了許久,她才漸漸平復,哽咽著道出真相:“有天早上,我在我們邊王村裡偶遇了丁小菊,我們就站在路邊聊了幾句。我回家後,就隨口跟劉慧傑提了這事。”

“當時他發了火,怒吼著叫我不要再與丁小菊有瓜葛,我完全答應了。他隨後沒再說什麼,表情也平復了下來,我還以為這事就過去了。可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多心,還偷偷去找了丁小菊,最後還……”

說到這裡,她又泣不成聲,許長生耐心等待,待她情緒稍穩,才輕聲催促:“丁小菊當時跟你聊了些什麼?詳細說清楚,每一句話都很重要。”

邊彩抹了抹眼淚,努力回憶:“丁小菊很隨意地跟我說,‘咱到廣州去吧,那裡能賺大錢,比在這裡強多了’。”

“我當時就拒絕了,跟她說‘去啥廣州,我連路費都沒有’。她又笑著說,‘路費算啥,做兩次不就有了?’”

邊彩的聲音越來越小,滿臉羞愧:“她嘴裡的‘做’,就是指跟男人做那種交易。我趕緊說算了,我現在跟劉慧傑處物件,他對我好,我再也不做那個了。”

“就這些?”許長生追問。

“就這些。”邊彩點頭,“聊完我就回家了,跟劉慧傑提的時候,也只是隨口一說,沒當回事。”

許長生瞬間理清了脈絡。劉慧傑雖接納邊彩的過去,卻始終心存芥蒂,怕她重蹈覆轍。得知丁小菊勸邊彩外出賺錢,還提及重操舊業,便認定丁小菊要拉邊彩下水。

他推測,劉慧傑找丁小菊談判,應該原本是想警告她遠離邊彩。可兩人言語衝突升級,劉慧傑被怒火衝昏頭腦,失手殺害了丁小菊。

為了掩蓋罪行,事後劉慧傑用從周應青家順來的鐵絲籠裝屍,再捆綁自己家裡的鵝卵石水泥柱沉河。

隨後為了怕東窗事發,就帶著邊彩以打工為名外逃,試圖逃避法律制裁。

許長生看著痛哭流涕的邊彩,心中己有了推論。

接下來,就是審訊劉慧傑,核實邊彩的證詞,還原案發當晚的完整經過,敲定最後的證據鏈。

。。。。。。

審訊室的燈光聚焦在劉慧傑身上,他坐姿僵硬,昔日軍人的挺拔早己被頹廢取代。

許長生坐在對面,將一疊證物擺在桌上,神情嚴肅。

“劉慧傑,說說吧,丁小菊的事。”許長生邊說邊將邊彩的問詢筆錄亮了亮,“你未婚妻邊彩己經全都交代了。”

劉慧傑一聽,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只沉默了一會,就鬆了口,聲音沙啞地開口自述起來。

“這事都怪我,怪我太較真,太偏執。”劉慧傑的聲音裡滿是悔恨,“那天邊彩從孃家回來,隨口跟我說了和丁小菊偶遇聊天的事,還說了丁小菊勸她去廣州。”

“丁小菊說去廣州能賺大錢,還說路費做兩次就有了。邊彩說她拒絕了,可我一聽就炸了毛。我知道丁小菊是幹什麼的,她就是想拉邊彩重操舊業。”

許長生確認了自己的推測——劉慧傑雖接納邊彩的過去,卻始終有根敏感神經,丁小菊的話恰好觸碰了它。

“我當時就火了,對著邊彩吼,說丁小菊就是個雞,讓她以後不準再和丁小菊來往。”

劉慧傑苦笑,“邊彩嚇壞了,連忙答應再也不聯絡,可我心裡的疙瘩卻沒解開。”

“從那天起,我便落下了心病,整日疑神疑鬼。我總覺得丁小菊不會善罷甘休,怕邊彩經不住誘惑,再次陷入以前的泥潭。”

“我越想越不踏實,乾脆決定找丁小菊談一談,把話說死,讓她徹底遠離邊彩,再也別來招惹我們。”劉慧傑的眼神放空,似在回憶當時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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