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不敢耽擱,立刻操作裝置,調取了GPS定位的完整資料。這套系統十分精準,清晰記錄了摩托車一段時間內的所有行駛軌跡和停留地點。
他仔細梳理資料,重點篩選出2月15日下午李建前往北山鄉當天的定位記錄,很快就鎖定了一處可疑區域——北山鄉深處的一處偏僻山坳。
“許隊,找到了!”老劉語氣興奮,快速彙報,“根據定位資料顯示,李建的摩托車,曾在北山鄉深處的一處山坳停留了將近十分鐘,這是他當天停留最久的地方!”
許長生立刻集結身邊的幹警和警犬,命令道:“所有人,立刻出發,前往老劉鎖定的那處山坳,全速前進!”
幹警們瞬間振奮起來,疲憊一掃而空,跟著許長生,駕車朝著北山鄉深處的山坳火速趕去。
半個多小時後,眾人終於抵達了那處可疑山坳。山坳西周群山環繞,雜草叢生,中間有一棵枯樹,看起來十分隱蔽,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來。
許長生朝警犬訓導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放出警犬。五隻經驗豐富的警犬立刻被鬆開,嗅著氣味,在山坳裡快速穿梭起來。
沒過多久,一隻警犬突然在枯樹底下停下,對著地面狂吠不止,顯然是發現了異常。
“在這裡!”幹警們立刻圍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撥開枯樹底下的雜草和泥土。隨著泥土一點點被清理,一具用塑膠袋包裹著的屍體,漸漸顯露出來。
屍體雖然己經開始腐敗發臭,但她的臉部依稀可辨,結合結合她身上的穿著等其他特徵,基本可以確定她就是潘曉紅!
失蹤多日的潘曉紅屍體,終於被找到了!在場的幹警們,臉上沒有興奮,更多的是惋惜。
。。。。。。
找到了潘曉紅的屍體,有了孫麗麗的頭髮在那個行李箱中,有了李建假裝保潔工把行李箱偷偷運下樓的畫面,有了他騎著摩托車把那個箱子帶到了北山鄉山林裡,有了他跟潘曉紅曾經同事並代理購買保險的記錄,有了他那輛摩托車資金無法說清楚來源的漏洞 。。。。。。。
證據確鑿,時機成熟。許長生整理好所有卷宗,帶著孫怡和小齊,走進了審訊室。
冰冷的燈光下,李建坐在審訊椅上。
他雙手交疊,眼神閃爍,卻強裝從容,顯然還抱有僥倖心理。
許長生坐在他對面,神色平靜,目光銳利如刀,首首看向李建,一字一句:“李建,說說吧,2月15號,你把潘曉紅到底怎麼了?”
李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搖了搖頭,語氣無辜:“警察同志,我都說過好幾次了,我和潘曉紅不熟,她失蹤的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許長生早己料到他的反應,沒有動怒,也沒有追問,只是緩緩拿出第一份證據——行李箱的照片。
“不熟?”許長生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那這個行李箱,你認識吧?我們在北山鄉公路旁找到的,裡面有孫麗麗的頭髮,你怎麼解釋?”
李建的臉色微微一變,卻依舊嘴硬:“孫麗麗也只是我以前的一個保險客戶,我跟她不熟,我也不知道她的頭髮怎麼會在我的箱子裡,也許是上次來我家她的頭髮掉到了我的衣服上,我的衣服又恰巧放到那個箱子裡留下的。她現在人不是好好的嗎,我可沒對她做什麼。至於那隻行李箱,我就是不要了,隨手丟在了馬路邊,這不違法吧?”
許長生冷笑一聲,心裡清楚,對付李建這種慣犯,只能循序漸進,一點點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他又拿出第二份證據——李建偽裝保潔工的監控截圖。
他將監控截圖推到李建面前,“2月15號傍晚,你穿著保潔裝,拖著垃圾筒上了13樓,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這個人是你吧?”
看著截圖上自己的身影,李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但依然狡辯:“這哪會是我?能看到臉嗎?”
許長生沒反駁他,繼續步步緊逼,拿出第三份證據——摩托車GPS定位資料,“那你說說,你騎著用潘曉紅退保金買的摩托車,去北山鄉做什麼?”
“GPS定位清清楚楚,你在一處山坳停留了將近十分鐘,那裡,就是我們找到潘曉紅屍體的地方,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建的心上。他渾身一震,臉色慘白如紙,再也裝不下去,雙手抱頭,肩膀不停顫抖,他沒想到警方竟然己經找到了他精心挑選的拋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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