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孫怡說的對，我們不要馬上對案件的性質下結論。”許長生贊同道。
“還有沒有人要發表看法？”許長生繼續問。
老劉回答道：“許隊，我們從現場帶回了曹贇的筆記型電腦和手機，但由於時間原因，還沒有對裡面的內容進行仔細檢視，我想這兩件東西里面也許藏著他被害的線索。”
“好，老劉，你接下來就重點分析這兩件東西。”
“是，許隊。”老劉回答道。
“還有沒有人要發表看法的？”許長生環顧會議室，見沒其他人回應，就簡單總結道：“正如大家剛才所分析的，這起命案的最大可能是情殺，其次是仇殺，兇手大機率是死者的熟人，至少是認識的，所以我們接下來就圍繞著曹贇的社會關係展開調查。
從現在瞭解的情況來看，跟曹贇關係最密切的有兩個女人，第一個就是報案人，也是他的現女友鄭麗娜；第二個女人就是他剛分手一個多月的前女友劉香琳。
孫怡，小齊，你們會後分別去找鄭麗娜和劉香琳，看看能否從她們身上挖掘出更多關於曹贇的線索。”
“是，師父！”孫怡和小齊齊聲應道。
。。。。。。
孫怡按著鄭麗娜此前留下的地址，找到了她在與曹贇同居前與人合租的一套電梯公寓。曹贇命案發生後，她又搬回了那裡。
按下門鈴，不過幾秒，門就被緩緩拉開。鄭麗娜站在門後，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愁容。
但除此之外，她並沒有其他的異樣，眼神平靜，比孫怡想象中還要冷靜。
“鄭小姐，您好。”孫怡收起思緒，說道：“我是市局刑警支隊的孫怡，今天凌晨我們見過面，很抱歉，這麼快又來打擾你。”
她頓了頓，放緩語氣：“我知道你剛經歷了不幸，還請節哀。但曹贇的命案事關重大，還有一些情況，需要向你瞭解，希望你能理解。”
鄭麗娜側身讓孫怡進屋，平淡地回覆道：“我理解，警察同志，你們也是在辦案。凡是我知道的，都會如實回答，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孫怡走進屋裡，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這是一間兩居室，收拾得乾淨整潔，裝修簡約大氣。
孫怡在沙發上坐下，拿出筆錄本和筆，翻開空白頁，抬頭看向鄭麗娜：“首先，想請你再詳細說說，你和曹贇，是怎麼認識的？”
鄭麗娜坐在孫怡對面，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眼神平靜地望向窗外，一邊回憶一邊開始講述。
“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我在‘夜色’酒吧駐唱，曹贇來酒吧喝酒。他點了好幾首我擅長的歌，都是老歌，唱完之後，又請我喝了幾杯威士忌。”
“他誇我唱得好，我們聊得挺投機，從音樂聊到生活。他很會說話，性格也開朗，長得又帥氣，但說實話，當時並沒有吸引到我，因為像他這樣搭訕我的，我碰到過不少。”鄭麗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但那天之後，他就隔三差五地去酒吧給我捧場，有時候會等我下班，送我到小區門口。時間長了，我才知道他原來還是一名在校的大學生，而不是不學無術的社會青年，這讓我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於是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然後就在一起了。”
她語氣坦然，沒有絲毫羞澀：“後來，他就帶我回了他的住處，我們自然而然發生了親密關係。”
說到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我很快發現他當時其實還有一個女友，劉香琳。”
孫怡筆尖一頓，抬眼看向她：“你既然知道他有女友，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樣會傷害到劉香琳嗎？”
鄭麗娜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傷害？警察同志，你太天真了。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在這物慾橫流的社會也混了好多年了，我並沒有指望過跟他有什麼結果，跟他在一起，不過是荷爾蒙作祟，異性相吸而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誰也不耽誤誰。他願意找我，我願意陪他，僅此而己。至於劉香琳，那是她和曹贇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曹贇很小心，每次都是等劉香琳去上課、或者回老家的時候，才帶我回他的住處。他本以為不會被劉香琳發現，但沒想到還是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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