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王大發到了。
王瑞聽見動靜,推著小推車出去,來回了兩趟才將今天的青蝦運回來。
宋硯湊過來,挑了一批狀態最好的青蝦,處理完後首接做餡。
澄麵皮剛才己經擀好了,個個薄如蟬翼,包入蝦餡,捏出褶子,上籠蒸。
大火足汽。
掀開蒸籠蓋的瞬間,白汽撲面而來,蝦餃的鮮味跟著飄出來。
宋硯把王大發的那份放在出餐口,自己拿了一籠,就著及第粥坐下來。
蝦餃入口,鮮味在嘴裡炸開,蝦肉彈牙,筍丁脆嫩,湯汁清亮。
他又喝了一口粥。
粥湯進了嘴,鮮味也有,但跟蝦餃一比,就顯得單薄了。
不是不好喝,是接不住。
蝦餃的鮮太亮了,一口下去把味蕾全佔了,粥再跟上去,就像小聲說話被人蓋住了,聽不清,也品不出味兒來。
“爸,王瑞,剩下的粥我放這兒了,味道還行,吃完蝦餃可以嚐嚐。”
宋硯把碗收走,推門出了後廚,準備去找王大發談買魚的事兒。
剛走到前廳,就看見門口有個顯眼包。
周牧。
這小子抱著一個快一米長的魚,正在宋記門口打轉。
魚身上還掛著水珠,鱗片在晨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魚嘴一張一合的。
他一會兒想推門進來,低頭看看手裡的魚,又縮回去了;一會兒又往門裡探探頭,估計是覺得提著這麼大一條魚進店不太好,但又捨不得把魚放下。
王大發也被這動靜吸引了,手裡捏著兩個麻油銀絲捲,走在門口圍觀,嘴裡還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宋硯也走了過去。
此時周牧己經忍不住開始吹牛逼了,“叔!看見沒,三十二斤的鱤魚!”
說著,他單手比劃著,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你知道我這魚是咋釣上來的不?說出來你絕對猜不到!”
王大發也來了興致,“呦呵,咋釣上來的?你說給我聽聽,總不能是魚被拍到岸上啊,你順手撿來的吧?”
周牧嘴角一歪,“我可沒那麼好的運氣,純粹靠技術和手法釣的好嗎?”
“就你手上拿的那個麻油銀絲捲,我昨天下午買了10來個,然後在白鶴灘那邊打窩,那魚是kuku往過圍啊!”
“我一看這情況,還用個毛的釣餌,首接掰了一塊麻油銀絲捲掛上釣鉤上,往水裡就是一甩,然後魚就上鉤了!”
“這條是我釣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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