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蜀清宴。
王師傅在聽完辛望的目的後,臉色頓時黑如鍋炭,“你這孩子多冒昧呀?張口就來問我要樟茶鴨子的秘方,我怎麼沒見你把奶湯蒲菜的秘方公開一下?”
辛望一時語塞。
不對呀!
王師傅不應該是高風亮節,希望華夏廚師人人如龍的前輩嗎?
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難不成是我的天賦不夠?
可若是沒有宋硯的出現,我這不到五十歲的頂級魯菜大師,放眼全國也絕對是屈指可數的天驕了吧?
辛望不死心,還想再掙扎一下,沉吟片刻便道:“宋硯那小子天賦確實妖孽,但晚輩自認也是魯菜一脈拿得出手的苗子,這些年走南闖北,手藝也沒落下。”
“王師傅您高風亮節、胸懷天下,既然都願意指點宋硯了,想必也是想為咱們華夏廚藝多培養幾根頂樑柱。”
“您看……要不也指點指點晚輩?晚輩願為華夏廚藝興起貢獻一份力。”
王師傅更加鬱悶了,冷聲道:“誰跟你說宋硯那樟茶鴨子是我教的?”
辛望恭維道:“您就別謙虛了,我今天己經吃到宋硯做的樟茶鴨子了,味道和您做的一模一樣,您還說不是您教的?”
“那他媽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
王師傅幾乎是吼出來的,完事兒後又補了一句,“你要有本事也琢磨去,別在這裡扎我心窩子了,趕緊走。”
辛望人傻了,一時無法相信這麼離譜的事實,就連買來準備送禮的茶葉盒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這不可能吧?”
“我聽說您為了這樟茶鴨子研究了十幾年,他這才過去多久啊?”
“就算是因為吃到了您的樟茶鴨子,分析到了其中一些重要燻料,那也不可能短短兩個星期就琢磨出來吧?”
辛望一個勁兒地否認。
王師傅見他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原本憋悶的心情突然好受了很多。
都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其實反過來也一樣,於是他又繼續道:“誰跟你說是兩個星期了?那臭小子給我打完電話後,過了三個多小時就想明白了。
“你說你剛才吃了他做的樟茶鴨子,那個應該就是他看破了我的秘方之後,做出來的第一個樟茶鴨子。”
辛望的心態崩了。
他當初到底選了一個什麼樣的對手啊?你瞅瞅這還有一點人樣嗎?
這種靠著秘方彌補手藝,從而進入天榜的樟茶鴨子也能三個小時速通秘方!那自己藏著掖著的奶湯蒲菜是個啥?
“真的是三個小時嗎?”
“怎麼會這麼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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