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跟著這小子混還是有前途的,說不定未來能把錦粵樓比下去呢。
陳高遠不由暗自期待起來。
雖說他與錦粵樓沒什麼矛盾,但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憋著一股氣的。
憑什麼他在錦粵樓兢兢業業幹了二十來年,甚至成為了何、錢兩位主廚之下的第一人,可到頭來還不如夏沐宸那麼一個沒多少貢獻的毛頭小子受重視?
人總是患寡而患不均。
若是何、錢兩位主廚沒有將他們天榜菜的絕學秘方傳出來也就算了。
可陳高遠清清楚楚地知道,夏沐宸己經得到了那兩位的真傳。
師者,傳道授業。
他本不該有什麼怨言的。
可他就是不甘心!
何、錢兩位主廚在錦粵樓的參股可不少,就算是站在生意的角度上,為了穩定他這個第三人,也該有所表示吧?
可沒有。
就連一句指點都沒有!
我就這麼沒有價值嗎?
陳高遠越想越氣,於是化悲憤為動力,過去猛猛做起了菜。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中登窮!
俺陳高遠也要做出一番事業來,讓錦粵樓的那兩位主廚後悔去。
可惜宋硯沒有聽見他的心聲,不然高低得給他補刀一句:“陳師傅,你這個年紀可算不上中登,得劃分到老登裡了。”
不過聽不見歸聽不見,宋硯看見陳高遠這架勢還是挺疑惑的,主動開口問了起來:“陳師傅,你不用人給你打下手嗎?咋一個人在這裡悶頭忙活呢?”
“不用了,我現在做的這道是大鍋菜,一鍋就能盛出幾十盤。”
陳高遠回答完後,繼續說道:“宋硯啊,你說咱們家酒樓有沒有什麼發展計劃?比如說闖一闖京市?”
“雖說你們天府這次因為相互競爭,一共出了西道天榜菜,但無論是知名度、影響力、還是盈利能力,天府這個舞臺都太小了,遠遠不及京市熱鬧。”
“你可能不知道,我來秦省之前,京市就又有兩人接連做出了天榜菜,等到天榜更新,我估計還會出現更多。”
“反正我覺得,憑藉著你掌握的這兩道天榜菜,是可以在京市站穩腳跟的,激烈的競爭之下,甚至能更快進步。”
宋硯頓感一陣頭大。
怎麼又來一個勸自己去京市的?
難道真要拿下德勝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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