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租金什麼的,非但不用給,還得找譚師傅要點佣金什麼的。
畢竟德勝樓、以及德勝樓後面牽扯到的酒店業務都是在譚師傅手上的,這個招牌越好,對他的收益肯定越大。
總不能既讓自己幫他把德勝樓的招牌重新立起來,又讓自己給他那虧損的酒樓交租金吧?上哪兒想這好事呢?
……
次日。
陳高遠一大早就開始呼叫宋硯了。
別問,問就是找旅遊搭子。
宋硯全程被迫營業。
只能說陳高遠選了個好時間,週日雖然比不上節假日人流量那麼大,但去熱門景區依舊是人擠人的情況。
擁擠程度按秦省本地人的說法就是,把人都快擠成肉夾饃了。
下午宋硯是說啥也不去了。
陳高遠也意識到把特種兵旅遊計劃選在今天真是個糟糕的主意,於是決定今天繼續休養一天,明天再戰!
兩人在第二天分道揚鑣。
陳高遠要趕在周內人少的時候,在秦省先旅遊個三五天。
而宋硯則打算先回天府。
剩下的那點事情是該趕緊收尾了,然後找個時間和譚師傅談談。
他這次回去坐的是高鐵。
好巧不巧,一下車還沒走幾步呢,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招牌——包子王。
嘖。
怎麼有點陰魂不散的感覺?
宋硯對這家店倒也談不上討厭,只是對於他們家明顯很一般的手藝,卻突然擴張了這麼多家感到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那種水平的包子也敢在天府開連鎖店嗎?
正當他準備在手機上打一輛車回楊家酒樓時,一個看著瘦瘦小小的女孩突然被人從包子王裡推了出來。
那女孩看著很小,個子不高,單馬尾,小臉也瘦瘦小小的,不過一雙眼睛倒是很大,黑白分明的,十分有神。
推她出來的是個店長打扮的男人,年齡看著也不大,絕對不超過30。
他幾乎是緊隨著姑娘出來的,然後雙手合十作揖,一臉無奈:“求你了,真的別來害我!妹妹你才14歲,跑到我們這裡打什麼工啊!現在店裡我最大,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指定得我進去扛雷。”
“我今年才27歲,連媳婦都沒娶呢,我可不想提前過上包吃包住的生活。”
女孩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揚起小臉,滿是倔強:“可是你們當初招人的時候,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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