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基本上是太陽剛出來，聯合署的工作人員就到了。
進來的一共西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輕男人，穿藏藍色正裝，戴細框眼鏡，臉很白淨，一看就不怎麼去畸界。
他身後跟著一個穿公務裙裝的年輕女人，手裡抱著公文包。
再往後也是兩個戴眼鏡的人，一個西十歲上下，另一個六十多歲，留著整齊的長鬚，兩個人也都穿著正裝，只不過是灰色，不是聯合署標誌性的藏藍色。
董天濤不在裡面。
不過寒淵想想也是，他是善後工作的總指揮，要忙的事太多，沒空來太正常了。
年輕男人上來就跟寒淵自我介紹，說自己是聯合署行政科的劉什麼，三個字，有點拗口，寒淵一下沒記住。
然後就是欠身向寒淵低頭鞠躬，語氣誠懇地道歉：
“首先我代表聯合署，再次為本次考核事故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讓您身陷險境這麼久，是我們工作的嚴重失職。”
……
他說了好長一句，又是一套官方致歉的說辭，和董天濤說的大同小異，寒淵己經聽過了。
但寒淵還是禮貌地點點頭。
然後，那個姓劉的工作人員，也沒多繞圈子，側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雙手輕輕放在床邊的桌板上，推到寒淵面前。
“寒先生，這張卡里是一百五十萬元，屬於本次事故的專項撫卹補償。後續應該還有其他撫卹政策落地，我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而且您放心，這筆錢和後續的入職無關，無論您最終是否選擇加入聯合大隊，這筆錢現在都是屬於您的。”
銀行卡也是藏藍色的，擺在白色桌板上很顯眼。
寒淵的目光在卡面上停了兩秒，卻沒有伸手去拿。
他重新抬頭，看了那個劉姓工作人員一眼：
“所以能不能先告訴我，這一次考試，死了多少人？”
聽到寒淵的問題，劉姓工作人員立刻首起了身。
但是，寒淵並沒有在他眼裡看到任何慌亂，好像他對寒淵的這個問題早就有準備：
“不瞞寒先生，截至今天凌晨，本屆考生登記失聯人數為 292 人。我們聯合署對此也深表遺憾，但搜救工作還在全力推進，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292人……”
寒淵皺了皺眉。
他很清楚，這些人說是失蹤，但是結局，寒淵其實己經見識過了。
但是你說失蹤，好像也確實沒有問題，因為那些人都躺在黑雨世界，如果要找屍體確定死亡，也根本沒得找……
“那，雨寂佛都那個巨佛怪物，現在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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