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轉頭想跑,但是西周的風快速變強,我們很快就連站都站不住了。
眼看就要被捲走,我只能讓隊員們趕緊躲進旁邊一臺固定在地面的大型鍋爐裡,想著靠厚厚的鋼板扛過這一劫。
結果崩流強得離譜,我們整個隊伍連人帶鍋爐整個被捲進裂縫裡。
再醒過來,就到了一條陌生的街道,然後託兄弟你的福,剩我們幾個僥倖活了下來,到了這輛地鐵上,呵。”
說到這裡,秦烈無奈苦笑了一聲。
寒淵靜靜聽著,緩緩點了點頭,但是失落依然在內心狂湧。
他原本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能出去了,結果……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怪。”
秦烈又開口道,
“畸界崩流不是一般只出現在不穩定的畸界嗎?
怎麼就出現在了鏽蝕工業區這種出了名的穩定畸界?還他媽讓我們這些人命衰趕上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吳教授,想得到一點可能的解釋。
吳教授只是搖頭:
“我也不清楚。”
見吳教授也無法解釋,秦烈只能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口說道:
“算了,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買幾注彩票,再去看看我家祖墳,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安靜坐在角落的林希,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說了一句話:
“我……之前好像看到了什麼,可能和畸界崩流有關。”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也很弱,但是就是讓所有人瞬間豎起了耳朵。
“看到了什麼?”
秦烈連忙問道。
“就……我還是不說了吧,可能是我看錯了。”
林希依然猶豫。
“先說說看吧,我們聽了興許還能分析分析。”
秦烈跟著說道。
他似乎還沒意識到嚴重性。
而寒淵則注意到,林希的手緊緊攥著作戰服的下衣角,臉也己經微微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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