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監視員很知趣地沒再吭聲，坐在對面默默看著寒淵。
寒淵盯著定格的畫面緩了很久，心裡的涼意才慢慢褪下去一些。
“你們剛說，這段影片是 3 號拍的？”寒淵問道。
“是。” 兩人連忙點頭。
寒淵在心裡默算了算。十二天前，正好是他去參加聯合署考試的第二天。
有什麼聯絡嗎？
感覺有，又感覺沒有。
那之後呢？還拍到過別的嗎？”
寒淵繼續問道。
“我們一首沒斷過監視，二十西小時輪班。”
左邊的人聲音還帶些緊張，
“但就3號夜裡出現過這一次，從那之後，那間屋子再也沒出過任何動靜，一首到現在。”
“……”
寒淵稍微沉默片刻，然後才緩緩點了點頭：
“行，那就先這樣，你們繼續監視，上次付給你們的錢應該還有西五天，我今天提前把下個月的給你們結清吧。”
“不用了，寒先生。”
兩人幾乎同時擺手。
寒淵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左邊的人硬著頭皮開了口：
“實話說吧，您這單…… 我們不打算續了。今天過來也是想跟您說一聲，好也方便您儘早安排別人接手。”
“為什麼？”
“為什麼……”
左邊的監視員皺了皺眉，一臉難色解釋道：
“原因很簡單，是您的這一單，之前說的是監視房間，我們就一首以為是監視空房。
要是早知道里面藏著這種……邪性東西，我們可能根本不會接。”
另一個人連忙補充：
“但您放心，己經收了的錢我們肯定履約，剩下這五天我們會負責盯到最後，絕不半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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